么会用各种方法欺负她,让她变成现在的样子?
他们两个所做的事,无论如何都跟敬重无关,跟长辈无关吧?
一个都给对方当奴丽的人,又怎么可能赢得对方敬重?
李毅一笑:“不理解不要紧,慢慢你会明白的。现在你只要记得,给我当奴丽不是什么耻辱的事,更不用在其它人面前抬不起头。相反,你还有俯视众生的权力,以后世界都会匍匐在你脚下,为你大唱赞歌,只因为你是我的奴丽。”
唐芸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你说的也太离谱了。”
李毅道:“一点儿也不离谱,先知都是神在世间的奴丽,你比他们更高贵。”
唐芸脸上泛起甜蜜的笑意,低声道:“反正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就算是胡言乱语我也听。你是我的主人,我只听你的话。”
“嗯。”李毅拉过她的手,“那我们就出去吧,今天你给我当老婆,先叫声老公听听。”
唐芸从未叫过其它人老公,和沈玉书结婚时也未叫过,一直以玉书称呼对方。只有那天李毅扮演沈玉书归来,为了拉近两人的关系,她才首次叫出“老公”这样的称呼。
她当然不知自己的第一声老公叫的就是李毅,但她明白,李毅是她以后唯一的老公。
是主人,也是老公,更是全部,这就是李毅对她的意义。
“老公。”轻轻一声唤出,唐芸又忍不住面皮发红。
当初叫“主人”的时候,是为了演戏,后来习惯了也就不感觉怎么样了。
可是现在老公唤出,对方却是叫自己娘的人,她曾看着他长大,还真有一种世界颠倒了的错觉。
“嗯,老婆。”李毅揽着她,与她一起走出酒店。
通过几个杀手的记忆,李毅对冷风的情况有了深刻了解。冷风的老大叫葛俊杰,喜欢住在北边的一处别墅,那里离这个酒店并不太远,步行就可以到达。
唐芸和李毅一齐徜徉在安祥市的街道上,南方的春天非常暖和,微风吹着她美丽的衣衫,格外醉人。
“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有一次欺负珊珊,弄得珊珊哭了一个下午。如雨姐让我打你,我不好意思打。她就扒了你的裤子,让你主动把光光的月亮凑过来给我打?”唐芸道。
李毅一笑,亲了亲她,没有说什么。
“你怎么总是不说话?”唐芸有些心虚地问。
她的话格外多。老公叫的也特别勤,仿佛生怕路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其实她从来不是多话的人,就算以前和沈玉书青梅竹马的时候,也都是对方说话,她默默倾听。今天还是头一次这么热情。
“跟老公多说话是对的,但你动机不对呀。”李毅道。
“我哪里不对了?”唐芸低声问。
李毅轻轻一笑:“我说既敬你,又爱你,你听了后有些不安吧?我看得出来,你生怕我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对你,对不对?所以你总讲我小时候的糗事,想激怒我,想让我再次欺负你?”
唐芸的那点儿小心思被看破了,不禁低下头,轻声道:“我。我就是想要主人。”
“主人一直都在你身边,丢不了,不用担心。不过今天是给你放假的,放松一些,只把我当老公就好。”
“嗯。”唐芸点了点头。
虽然渴望被欺负,但偶尔被平等地对待,还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越狱的囚犯,无论到怎么安稳的环境下心里都是不安的。
“我是不介意你谈我小时候的话题,老实说,你说的那些事我大多不记得了。现在听起来蛮有趣的。但你真的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