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有两百亿干什么不好,砸到贫困山区买地皮?
这是败家呢。败家呢,还是败家呢?
除了败家两个字,步正祥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第二个形容词了。
好半天之后,他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拍着王飞扬的肩膀道:“二百亿到账,这么说来。我们岂不是发财了?”
“没错,是发财了,200个亿呀,市财政一年的拔款才有多少!”王飞扬的脸几乎笑成了一朵花,“这么大一笔钱,我们得花到猴年马月去!”
“既然人家钱都给了,而且是一次性付清,我们也得把工作做了,否则出了岔子不好交待。快,快拿乐妃县的地图给我看看!”步正祥大叫。
秘书很快拿来了乐妃县地图,步正祥仔细看了半天,比划道:“好像将全部的地皮都批给他,也只需要拆迁二十来个村子?”
“没那么多,我数过了,只有十九个,而且全是小村,没有乡镇的驻地!”秘书说道。
“太好了,只有十九个村子,拆迁费五十个亿就绰绰有余了吧?我们还剩一百五十亿!”步正祥欢快地叫道。
王飞扬道:“步市长,那边都是贫困村,拆迁也用不了几个钱,拔二十个亿给他们都花不完!”
“不不不,我们还是预算五十个亿吧,以免落得汤书记那样的名声。”步正祥正色道。
王飞扬等人听步正祥提起了汤书记,一齐窃笑不已。
汤镇宇当市长的时候,一直大力发展经济,搞了不少拆迁工程,所以民间送给他一个雅号,叫“水旱蝗汤”。
“就怕农民的胃口被养刁了,下次拆迁不好办,还是少给点儿吧。”王飞扬道。
“具体数目不急,我们过两天再议。就算拆迁花掉五十亿,我们仍然可以剩下一百五十亿活动资金。这可是一百五十亿呀,一定要好好规划下,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步正祥兴奋地拍手。
这年头无论干什么,有钱就可以挺直腰杆,再也没有哪位市长手头上的余钱能比他更多了,他感到整个人都泡在了幸福之中。
“市长说的没错,好钢要用在刀刃上!”王飞扬立即附和,“我建议,我们各市局可以统一换一批新车,就从步市长的车开始换起!”
“不不不,我的就算了,我的车才换了三个月。犯不上再换。”步正祥匆忙谦让。
“市长,你这就不对了,这是不肯与民同乐呀!你不换,我们还有谁敢换?”王飞扬大笑。
“我的真不用换。你们要换车的好好筹划一下,打个报告吧!”步正祥说道。
王飞扬沉吟了一下,市长的秘书适时插嘴道:“王局,步市长这个人勤俭节约的很,车就不用换了。那边资金充裕的话,给换个新桌子吧。步市长喜欢檀木的,而这桌子是楠木的,气味不好。”
“这个当然没问题,大家的家具也都换一套,步市长您看如何?”王飞扬问。
“不急,不急,我们可以开个专门会议讨论。”步正祥道。
……
市里欢天喜地,庆祝二百亿到账之际,首都鞋盒医院的一间病房内。南柯药业的老总柯志义正挂着吊针,一番无精打采的样子。
夕阳透过窗子,照在他光秃秃的脑袋上,映射出别样的光辉。
他的头发是疼痛发作时自己拔掉的,虽然抹了很多生发素,但想再长出来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猴年马月。
与此同时,他的两虹之间仍然很痛,米杜被阉有伤口速凝膏可抹,他却没有,只能等着自然愈合。为防止伤口感染。他还要不停地吃抗生素。
当然,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