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烂的几张兽皮的男子,他身上别着一根木棍,腰带上扎着十几个瓶子。
眉眼看上去至多也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可是气色却很苍老,身心疲惫,像是一个过年领不到工资的民工。
撕肉龙大汪吊着从拉迪斯劳斯脚上撕下来的那只虫子,正准备吞进独自,却被这个兽皮男子一把抓住了脖子,然后双方又吼又撕,最终大半只虫子都落入了兽皮男的手中,被他装进腰带上的某个瓶子。
“你真是的,大汪那么可爱,让他吃点好的有什么关系?”胡安娜很是担心地看着自己的饼干,“快点,给他上药,把饼干给我。”
“二十个塔勒。”疲惫的兽皮男把饼干丢给胡安娜,当然不是在为自己的饼干要价,他掏出一个瓶子,然后准备把药膏涂在拉迪斯劳斯的脚趾上。
然而听到他的价格,拉迪斯劳斯连忙停止了惨叫,快速把脚塞回了靴子:“该死的骗子,下流胚,你以为这是红衣大主教祝福的圣水啊,这么个药膏要收我二十个塔勒?!”
那个兽皮男伽利雷并没有收回自己的瓶子,他对拉迪斯劳斯的污蔑毫无反应,只是淡定地说道:“红衣大主教祝福的圣水如果是只卖二十塔勒的那种,说不定就等于治疗微伤。对被黑面蚂蝗咬伤的伤口,大概要一大缸才能治好,我这个用黑面蚂蝗的幼虫制作的解毒剂,只要二十个就能治好你,而且不会让你连续几天睡不着觉,也不至于几天不能走路,实在是公道的价格。”
“我很好,我不需要什么药膏!”然而拉迪斯劳斯坚决拒绝,这分明就是敲诈手段吗,你当拉迪斯劳斯大爷没见过?
他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大莓,和外面的原生态不同,大莓内部装饰华丽,各种家具一应俱全。
“给他涂上吧,记在帐上。”然而胡安娜却知道这个黑面蚂蝗能给人制造多大的痛苦,“别闹了,我被这东西咬过,他没胡说。”
既然胡安娜这么说来,拉迪斯劳斯也就不好拒绝了。
他脱下鞋子,任由对方帮自己涂上了药。
伽利雷涂药涂得很小心,薄薄的一层,但是覆盖了全部伤口,看来那个药剂确实是很贵。
他完成之后,对胡安娜鞠了个躬:“那么就这样了,女王陛下,药剂二十个塔勒,一路上保护摄政殿下穿过走廊二百个塔勒,一共是二百二十个塔勒。”
胡安娜还没说话,拉迪斯劳斯又大吼:“什么?你在保护我?那只癞蛤蟆咬我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在挡住它的妻子。”要不是有德鲁伊的保护,一个术士是无法穿过这片雨林的,“苹果蟾蜍是夫妻一起捕猎的,雌性苹果蟾蜍的体型是雄性的十倍,相信我,你不会想见到它的。”
拉迪斯劳斯还想说什么,胡安娜先开口了:“行,你做得很好,让他又累又怕,也没有让他受什么大伤,算超额完成,一共算你四百个塔勒好了。”
胡安娜几句话,就把拉迪斯劳斯那一身礼服给花出去了。
然而兽皮男伽利雷却没有太高兴,他还是那副愁容满面的样子:“那我先走了,今天的五莓酱还没有搅拌过呢。”
“先去拜访一下波普部落,告诉那个酋长,这是他最后一次得到警告,下一次就是我去拜访他了。”胡安娜的话让这个兽皮男脸色难看,可是他知道自己说了也没用,点点头,就继续朝外走。
拉迪斯劳斯叫住了他:“别走啊,伽利雷,我来是给你弄一笔大生意。”
“你跟女王陛下说好就行。”然而伽利雷却不愿意留下,实际上,他很不喜欢和胡安娜在一起,“价格合适,我随时为你效劳,摄政殿下。”
“说来今天就是主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