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
“额——”发出有些尴尬的声音,不是因为自己想打搅他们,而是他觉得自己应该来个稍显正式的退场告别,虽然说他也相信,即使自己还像刚才那样作出好似透明人样的作为默默退场,这两个人也能再像刚才那样采取“什么也没有看到”的应对方式。
刚出声两个人的视线就都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威尔决定索性任凭发展顺势而行。
“我想也许……”然而话到了嘴边还是受到了灼热目光的影响,于是忍不住在最后一刻改了口,“你们可以继续不用在意我!”
有种悲喜交加的感觉在心底发酵,这就是当你彻底了解自己的无力,而某人的存在却告诉自己不需要你较劲所造成的反向作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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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她。
有什么在等她。
在呼唤……
也许那呼声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在呐喊。
一直呐喊到声音再也出不来。
而声嘶力竭总是一道看不见的伤口。
你无法触碰,无法安抚,无法看它有多深红,宛若危崖绝壁上来自于远古时代的部分丑陋。
斑斑驳驳,被海水冲刷浸透,看起来就好像泣血汩汩,漂浮在其中的元素混淆了原本的颜色,丰盛与衰微在寂寂凉凉的泛蓝水色中模糊了原本的轮廓……映照于天际,日渐习惯与局促不安一样狰狞。
无声无息,凶兆依然沉静。
有什么试图纷纷而起,又有什么在泫然欲泣着将尽……
她必须醒来!
顾小小猛地睁开眼睛,慌乱无措的瞳色因为烈焰般的落日余晖而骇然失色。
此刻,她发现她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陌生的,陡峭的,悬崖。
悬崖之下是恶浪袭岸,发出好似敲鼓但震耳欲聋的声音。
这声音宛若疯狂叩击胸口,而她的骨头似乎也要被震碎。
顾小小屏住呼吸,试着移动双脚,才刚刚向前了一厘米,就觉得自己的身子失去了掌控力。
她要掉下去了。
可是她又没有办法。
她望着悬崖下的海水……那颜色不对劲,
像是混杂了鲜血,比岩浆冰冷,但扑面而来却有着与血管同样的热度。
不……不!
下意识地往后退,结果却摔到了地上。
然而即使是这样也只能拼命地往后退,她只会这一件事了,手脚并用也必须往后退,她要远离这片海……这能够算是求生的欲?望吗?
挣扎着……身后却碰到了阻碍。
顾小小伸手去摸,是表面粗糙的硬质感觉,可是摸了好久都摸不到边缘,那么是面墙吗?
回过头去,比想象中要大得太多了,是一个建筑物,而且虽然只看到了一面,但还是确定身后的是一座城堡。
建在悬崖边的古老城堡吗?
顾小小扶着墙壁踉跄着站起来,她顺着外墙走,走啊走啊走……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了有多久……她已经身在这个城堡里了。
手感有些许异样,她发现石砖上有浮雕,细密而诡异,能够辨认出来的令她毛骨悚然,不能辨认出来的则更加挑起不安。
也许……她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一个不能踏足的地方。
正当她这么想着,忽然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发现那些浮雕居然开始动了,马蹄在墙壁表面发出哒哒响声,爪子的尖锐在一瞬间有志一同直指向她的方向,视线中所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