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成了现如今世间唯一的怜司,有种冒牌货取代正牌的感觉。
本该安静祈求躲过即将到来的暴风扫尾的没有噤声,应该呛声大闹一场的却不发一言,被异常诡异的气氛笼罩的几个人分别位于阶梯的上下两侧,唯有时间仍然自觉地一分一秒在流淌,蓦然间突兀打断这不合常理的一切的是楼梯之下越发靠近的脚步声与说笑声。
路西法在这时开了言,“你先抱弥臻回宿舍去,我一会儿就过去。”
藤鸢点了点脑袋,接着便听话地向下走去,身后自发跟过去的是虽然没受外伤但一瘸一拐的变形怪。
绕过自始至终目光只冲着路西法而去的沙利叶,直到身影消失不见也仍旧可以听见藤鸢被气得头昏眼花、直想翻白眼的抽气声,而变形怪则是因为计较藤鸢的不配合、什么反省也没有且还在一个劲儿的兀自缺心眼。
留在原地的静默对峙,结束的那一方是路西法。
他缓缓走下台阶,将沙利叶怀中的顾小小揽到自己的怀里,而沙利叶居然也没有任何反向用力的动作。
路西法抱着顾小小走在前面,沙利叶跟在后面,两相无言,不顾渐渐出现的议论纷纷与惊异视线穿过走廊,朝着保健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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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大楼,理事长办公室。
和建筑外观一样的古老气息,那种浓重深沉就连有些摆置的铁器上的斑斑锈迹都可以被视为出自名家设计的刻意。
打从开始了就没有放开手,古镜挎着夕雾,边在前面走边没完没了地在东拉西扯。
单方面被古镜缠着的夕雾,虽然半蒙着面,但仍然看一眼便能够确定她绝对不会超过十五岁。然而那样的她,没有符合花季年龄的天真稚嫩,也没有不太招人喜欢的任性妄为,隐去了所有可能泄露情绪的表情,自然的精妙程度达到了能够让所见之人毫无怀疑地认为她的骨子里天生就没有感情,唯一露在外面的右眼,蓝紫色的瞳孔流泻出彻骨冷冽,没有痛楚与情动,将一切冻得一干二净。
做到这样的高度是每一个杀手追求的渴望,可它又是呈现在了这样一位少女的身上。
向来不与别人有什么亲密举动(除了小旭旭),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来见堂吉诃德,古镜总会贴上去,或者确切一点来说,是拉着夕雾贴向自己。
曾经有过不要命的人出言调侃古镜忽然情窦初开,古镜有时会头一低,小脸羞红地将眼神飘向一旁拼命想要置身事外的小旭旭,有时会摆出慈善大使的面孔叫嚣立志成为能够消除夕雾坚硬冰冷的外壳的爽朗暖男。
然而夕雾不比莲城夕夜,她在这间狩猎使徒派遣公司里并没有位阶,其实真正来说的话,她从最开始是跟着堂吉诃德加入到公司里来的,与古镜没有任何的直接关系,所以按理夕雾其实是堂吉诃德的私人所属。
就和夕雾一样,这间歌罗西学院其实也是属于堂吉诃德的个人所有物,与古镜所统领的狩猎使徒公司同样没有关系的牵扯,就好像爱德华?本杰明的百货大楼。
在古镜手下的高级干部们,除了在狩猎使徒派遣公司任职外,大部分还都在现实生活中有着各自的身份、地位与头衔,你可以说是一种伪装,但其实更多的倒像是为了填补无聊空虚的游戏手段,就好像拼命工作的上班族会在周末假期安排购物旅游那样。
当然也有与之都有所不同的,比如说那个经常推着婴儿车到处旅行、转换身份跟喝水一样频繁的“隐者”,还有某个处处夺人芳心还浑然不觉、娶得“落落大方”的“公主”老婆的“魔术师”。
走在堂吉诃德身后的莲城夕夜,默默跟随的姿态宛如第二个夕雾。然而她与夕雾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