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永远也不会有。
真是残酷的重蹈覆辙。
回到家里看到正在挑选晚礼服的母亲,一把抓住她的手咆哮般质问。
“是他吗?那个牛郎……是我的父亲吗?”
母亲显然变了脸色,却在下一秒一把甩开我的手。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也放弃了换礼服,拿起毛呢外套就要离开,临了只交代了一句晚上有约的话语。
我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竟然都忘记了尖声责备我将雨水溅到你的新礼服上,这么看来果然我说的是真相么……愣愣地走出家门。
没有做出任何表情,确切的说是没有办法做到。
专业牛郎的父亲与比职业小姐还要内行的母亲,自己的血脉果然不同凡响。
本来想着,见到父亲之后,不管是什么样的人,穷困潦倒或者事业有成,怎么样自己都想要跑过去大言不惭地出声呼唤——本来是这样想的……明明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像个病态的疯子大笑出声,走在雨里时周围的光景也都成了含糊的斑驳陆离,可是身体里的绝望却越发清醒,每一次的凄厉嚎啕都叫嚣得极为鲜明,以至于盖过了一切声息,自己也就没能早点儿察觉到跟在自己身后的身影。
使不上力道随意走着,扭扭歪歪的走路方式与酒鬼有的一拼。
被人撞着肩,半个身子歪了过去,却踉跄着扶住了墙,弯腰笑得狰狞。
这时忽然听见三五成群凑在一起的说话声,自己偏过头看过去,声音来自拐进去的小巷里。
那里站着五个男人,有的靠着墙边站有的蹲在地上,有的腿抬得高高的,一只脚的鞋底踹在墙面上。他们全都叼着烟,俨然是社会中的不良分子。
太过开心的笑声,不管是不是笼罩着近乎猥琐的色彩,进到耳朵里就是听不惯。
为什么他们都要比我快乐……
这么想着,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有了行动,是自毁一样的行动。
突然闯进去,即使自己什么也不说也会引起他们的不悦,何况自己主动走进去原本就是为了寻衅滋事呢?
“喂!你看什么看?”
“臭小子,我说你呢!”
“耳朵聋了?”
一个看似头头的家伙儿语气越来越不友善。
我轻蔑地瞧了一眼,嘁了一声。
紧接着也没仔细注意究竟是如何发生的,以那人将烟头恶狠狠地摔在地上为宣告开始的哨音,五个比自己高出快一头的家伙朝着自己一拥而上围了过来。
细密落下的是好像倾盆大雨般的拳打脚踢,伴随着辱骂威吓,爆炸似的轰鸣,可我不做任何反抗。
疼痛毫不留情地打在身上,我却忽然笑了起来。
这笑声太诡异,吓得几个混混停下了动作。
“喂,他怎么在笑?”
“该不会是个疯子吧!”
“我看是神经有问题。”
正哄笑着,忽然一个男人吃痛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
“被猫咬了。”
我一愣,笑声凝滞跟着一起看过去,只见不知何时出现的小猫“三文鱼”一口死死地咬在其中一个男人的小腿上。
男人脚一甩,将它一把甩出去。
“怎么回事儿,这猫跟狗一样……”啐了一声,以为撞到墙上的小猫应该已经不再有力气,却没成想它又不死心地站起身子扑过来咬向他们。
我猛地挣扎着要起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