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细细品味。
怎么样?加了缝纫机机油的咖啡味道如何……
恨极了,因为令人作呕,于是再也不肯找家庭老师。
虽然我知道,这并不能阻碍到母亲,而我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两眼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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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母亲总会很压抑,每当这种时候性子里的那些灰暗而负面的东西便会长出尖锐而锋利的刀刃箭角,反向向里刺入自己的骨髓,留给自己丰盈的千疮百孔。
这种时候小家伙总会在自己的脚边四下乱窜,就连同手同脚(这里指的是前肢与后肢)也做得出来,就为了逗自己开心。
可是出现了治愈的角色,摧残身心的东西也还会继续。
逮到母亲和男人纠缠见怪不怪,但是对象却是自己的朋友,这次再也无法压下来。
于是推门跑出去,手上攥着之前私下里花钱顾侦探查明的父亲的新地址,想要逃离开!想要摆脱掉!
赶到破旧的公寓里,面对喝得醉醺醺的父亲,还未完全消化,却听到男人痛恨般的咆哮。
“来干嘛,是来取笑老子的吗?”
“爸爸……”
“爸爸?谁是你爸爸!”男人拿起空了的酒瓶子指责道,“你不过是她与别的野男人的孩子,当初我不嫌弃她还娶了她,替她养别人的小崽子,结果到头来破产了就一脚蹬开我,哈哈真是×的有够讽刺……不过也真是爽啊!搞了这么漂亮的女人……”污秽肮脏的自言自语延展成无休无止的省略标点,自己这方连带神情、大脑也一同麻木。
倒退了几步,随即夺门而逃。
那一天,被充斥了各种不堪入目回忆的梦境纠缠。
醒过来时两眼好像一夜未眠似的酸涩胀痛,于是发狂一般用力将被子蒙在头上,不想让可悲的眼泪夺眶,不想承认那个作为自己母亲的女人就在自己的隔壁房间。
想要死掉,想要窒息,因为心里的痛堪比两者以上。
被挤压的眼睛布满扭曲狰狞的碎片纹理,这时手背上突然传来湿乎乎的感觉,痒痒的,暖暖的,一下子抽去了所有的力道。
缓缓地松手揭开被子,正对上它的眼睛。
几点未了,一线天蓝。
空填喑哑,翻作明声。
它低下脑袋,伸出舌头将顺着我怳然的眼角流下来的泪水都舔去。
我伸手抚上它的额头,那里的毛柔软而美丽,再不见初相遇时饱受虐待的一点痕迹。
它直视着我,接着又闭上眼睛靠到我的脖颈间。
我的身体没有慢半拍,伸手将它紧紧环住,但仍然恍惚成疾。
我知道我处在崩溃的边缘地域,是它将差点跌入深渊的我拉了回来,一息尚存。
可是我知道我的血液在那时便要枯萎,而且难逃枯萎的厄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