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自己却可以……吸血鬼猎人向吸血鬼低头,我可真是有够无用的。”
“行了,你最不适合谦虚了。”说罢眼睛转了转又像一不做二不休似的,将那个烟盒也抢了过来,只不过拿到手倒是发现已经空了。
“你这可别抢上瘾了。”
“切,说了让你别来烦我,结果你果然一点儿都没听进去。”
“我说过了嘛,惯例监视。”
“有什么好监视的,我这次只是来当‘保姆’的。”伸出手,取下一枚绿色的树叶,微微低头专注地看着那些清晰的脉络,女人的年龄虽然一直停留在花季,容貌却越发让人着迷,有着深厚却被放慢的悲伤在里面沉积,就连时间光阴或者历史记忆都是不足以阐释她的东西。
“那么,就是顾小小吧!请得动你这只最高血统的吸血鬼来当保姆的家伙。”
“不要总是动不动就挂在嘴边,我是吸血鬼招惹到你了吗?”
“对于吸血鬼猎人来说是,对于栖觉来说更是。”
简丢过去一个“受不了你”的表情,然后又继续玩着手中的树叶,那被雨水潮气洗刷过的绿色,却为女人同色的眼眸吸引。
“什么时候你的话变得这么多了?”简很嫌弃地说道,漆黑的直发盖住一半的脸,虽然她的发丝并不特别厚,却在脸部瘦削的棱角映衬下如低调奢华的帘幕。
“我只是好奇,再加上我是个急性子,耐不住心痒。”栖觉也不气愤,踱步似的走到简的身边,“为什么不跟她们去呢?”
“你知道的,我不吃人类的食物。”
“只是装装样子对你来说不是很轻松吗?或者说……即使是第二个让你违背诺言的人,也还是不及荀间……”
“你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总是提他?”
“害怕了?”
“如果是叔叔想帮侄子报仇的戏路,你尽管利索点!不用跟我在这里百转千回的!”
“我们两个势均力敌你又不是不知道!”
简眯起眼睛,是的,她知道!他们两个比谁都清楚!因为已经尝试了无数遍!
“那么你这是要折磨我?不断不断地提醒我,是我害死了他?”伸手用力,忽然想起手中还有脆弱的树叶,循着去看却发现早已无踪影,再抬眼,那小东西已经安好地出现在男人的手中。
小小的生命,静止着,又历经辗转,无助的,透析过光与雾,最终也只能归于死亡的尘土。
“谢谢你了,不过我想你这么做是多余的。”我永远都忘不了他,而这“永远”对于我这个纯血种的吸血鬼来说,简直是甚于严刑拷打的惩罚。
看到此刻的女人已经完全如同一个为情所苦的人类少女,栖觉像受到了惊吓一般地将瞳孔放大,甚至再次开口时,嗓音都变得沙哑,“你……”头皮发麻。
“我走了。”忽然就单方面结束了对话,简向着更深更阴暗潮湿的地方走去。
“你放心吗?让那女孩儿自己。”
“那你还不管。”
“看来你也看出来了,不,该是闻出来的,这所学校最近有些不太平。”
“‘有些’吗?”加重的字音,缝隙间缱绻着疲倦,然而栖觉也是一样的,两个人同感每一次交流都类似激烈的交战,“再说了我是吸血鬼又不是狗,只是对血过于敏感而已,不过……安全问题,不是你们亚历山大家族的责任吗?”
“我是旁系啦,当家才不会管我,再说了,我只是个吸血鬼猎人。”
“真是不错的宣言,我该录下来公布于众吗?不过确实,现如今的当家也是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