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入厅里充当观众,而她不是那种在意别人眼光的人,在万众瞩目下与男人搂搂抱抱是绝对可以轻易做得出来的,但是在这个电影院里却是这种意外的规定,两个人看一场电影,比挥金如土的富二代还要奢靡,别人是有过那么一次上得了娱乐信息的头版头条,而她日日年年成了习性。
于此,是想要陪伴吗?可是她独居。
是无聊所致吗?可是她早该也对此玩腻。
空气中传来淡淡的香气,不由自主嗅觉追寻起这倨傲而避世的芬芳,古镜望着女人的侧脸,这种命格的女人,以血为食却从来不带有一丝腥气,而放纵如她,他却无法讨厌她。
古镜知道自己和那些“陪伴”她、“喂饱”她的男人不一样,不会对她产生那种牵扯到爱与**的感情与念头,只是单纯以一种纯男性的视角去看她,坦然的承认她确实很迷人,但是越过临界到达另一处,他被一种凄美萧瑟折磨得火急火燎,火急火燎想要揭开那一层面纱,因为他放不下。
当初怎么会收留她的……已经模糊了。
“上一次是比你大十岁的公爵,这次,怎么换口味了……”古镜调笑着,与内心的有些暗色调的情绪背道而驰,所谓的年龄,对她这只吸血鬼而言其实已经不再具有实际意义,“你不是,不喜欢这种空有家产的愚蠢男人吗?”
“就像你说的,偶尔换换口味咯。”女人走到古镜跟前,背靠着前面那一排座椅椅背,变换着的黑白光线描绘着女人瘦薄的轮廓,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
“简,上一次的会议你怎么又没参加?”
“刚才说的命令,是什么?”直接跳过去,一点喘息周旋都没有。
古镜一字一顿,“下一次的你来参加吧!”
“你不说我就下逐客令了。”
即使阴郁冥黑,也能感受到有那么一瞬间两个人的视线交汇撞击,或盛怒或坚定,全都浅浅淡淡地在空气中泅开,浮动与退却,向南或向北的执念,相互平衡着成全。
安静了不知多久,古镜再次开口时又恢复成了他的“爽朗”,转而看向方旭止不住地撒娇,“阿旭,你看她!果然还是不行啊!”
方旭连理都没理,明摆着撒手不管,看来是还在记恨刚才爱的“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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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酒吧,巴贝雷特从“花美男”的痴笑中回过神来的时候觉得周围过分安静,转动视线扫来扫去,这才发现那位“小女仆”正一脸失魂落魄的表情怔在那里,低垂着身形,消极情绪漫无边际。
他头朝一个方向仰着,两只眼睛紧眯,用那仅有的只塞了樱桃进去的脑袋使劲地思索顾小小这般行为怪异的理由,可是因为刚才的“花美男”太作孽了,所以他想了半天依旧茫然而空远。
是什么隐喻吗……还是因为发现太晚迷恋上我这个花美男而悔恨不已。
虽然这份感情我无法接受,但还是要对你多加赞许的,恩,顾小小,品味不错。
巴贝雷特想来想去结果又偏了,揉着下巴很是心满意足,然后算是对于这小女仆的奖励,他倒了一杯樱桃汁放在了顾小小旁边的台面上,接下来就是翘着下巴等待着“小女仆”受宠若惊、感恩戴德的谢意。
只是……这次真的是等到樱桃也谢了,“小女仆”一点动静都没有。
看过去,她依旧消极着不动,巴贝雷特现在倒是完全可以确信了,这小女仆是在出神。
经常索取回报的巴贝雷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百爪挠心似的痒,悲愤地叫了一声,顾小小却是触电似的将那杯樱桃汁退了回来,“啊,别在意我。”然后再次丢魂失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