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刚来到楼梯口就听见阶梯之上正在打扫的仆人之间的窃窃私语。
恶心?
他们家里会有这种人么?
即使是蒙哥马利家的仆人、厨师、园艺师、保安这些比较低等的职业,也是经过严格的层层筛选的,所以斯派克一头雾水。
走上楼梯,交头接耳随着他的出现戛然而止。
蒙哥马利家族的大少爷站在那里扫视过去,女仆们都安分守己地在做着本职工作,可是这样一来也就不知道被攻击的对象是谁了。
还好有兴趣的人是斯派克,几秒钟的打量就让他看出了那一点差异。
四个女仆中,三个凑在一起,一个离得比较远,看来是刻意被孤立,而她自己也颇有自知之明。
毫不遮掩地打量着被冠以“恶心”的那个人,女仆装套在那个胖胖的身子上失了美感,她专注擦拭着手中的瓷器,脸上带着的笑意因为堆满的肉肉而显得不太细腻,但是只是这样应该不能叫人家恶心吧!
其貌不扬,笑得让人不舒服。
不知道为什么,斯派克对另外三个人感到作呕。
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接下来却迎来了一次真正的接触。
周末这天,管家传达了来自父母的命令。
“老爷说,今天下午三点会来考察少爷的麻醉注射,对象是动物。”
闻声随即走向自己的实验室,斯派克穿上白大褂站在笼子前一动不动。
八只兔子,十二只小白鼠,三只仓鼠,这是自己几个月来亲自养的, 怎么想也下不去手。
麻醉,稍有差池就会让它们送命。
该以“为造福人类献出生命”这种理由当做生杀予夺的借口吗?
说服不了自己,怎么想都有点冠冕堂皇,可是却又是顺理成章。
“吱呀”一声,门开了,进来的是那个胖女人。
“谁让你进来的?不知道这里是仆人禁止进入的地方吗?”
“对不起,少爷,我是来给您送咖啡的。”那胖女人瑟缩着低头。
“我什么时候让你上咖啡了?别自作聪明!”一把甩过去,咖啡杯在瞬间打翻,滚烫的液体贱了那胖女人一身,其中还有一大半儿泼在了脸上。
肯定很疼!
斯派克在看到的一瞬间就有点后悔了,可是那女人没有哭也没有叫,就只是对着自己笑,颤抖地擦了擦脸上低落的液体,红肿在眼前甚是醒目。
“对不起少爷,我收拾干净了就出去。”
“别笑了,好恶心。” 然而这种言论纯粹是炮制别人的第一手舆论,而自己压根就没有和她有过交集,又为何要觉得人家恶心呢。
“对不起,我会好好做事的。”
依旧笑着,斯派克觉得那已经是改不掉的习惯了。
“算了吧。”说着,男人扬长而去,离开了实验室。
等了好久也没看到胖女人出来,想想看也许是哭了,走回去往里瞄了一眼才发现那女人正在收拾地上的碎片残骸。
少顷,身体里的某样东西一触即断。
朝长廊的尽头走去,不巧再次听见了角落里仆人们的小声低语。
“她还真信了,傻呀!”
“就是,让她去她还真去,傻了吧唧听不出来我们骗她。”
“哈哈,看她还笑得出来吗……”
斯派克听得有点胸闷,不管在哪里都是这种人,好恶心。
斯派克犯了个错,因为第一次麻醉打快了。
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