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她永远都做不到带着防备的眸光去看待每一样事物,所以她永远都只能是顾小小。
一厢情愿地坚信着所有来自心底的直观感受,这决意虽然自欺欺人但也是一往无前的认定。
出神入化的一往无前,顾小小有一种神力与众不同,那是一种自我勾勒的“众人皆醉我独醒”,会让你永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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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传来的一声肚子叫让画面变了调,追踪来源竟然是那位快要变成化石的“人偶娃娃”。
顾小小舒了一口气,嘴角竟然不自觉扬起一丝弧度。
能够感到饥肠辘辘就好,起码不是徒有空壳的行尸走肉。
“肚子饿了吗?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善意纯良,小小的轻柔像是纵容爱人的疼宠。
“……”依旧是挥空,没有回应只有几不可闻的呼吸迟钝而袭。
无法产生怒火,小小在一旁斟酌着下一步言行,生怕因为自己一个不小心,用力过度而刺激到她。
相较之下,爱德华的态度就差得多了。
“你是哑巴吗?”
“喂!”
气急败坏地横在女人身前,小小的脸涨得通红。
“顾小小。”
“除非你改变态度!”
“为什么?我不明白你这么妨碍我的缘由。”
“没看见她已经受伤了吗?”
“会受伤是因为她弱小,不想这么可悲就变得强大!”
“不是因为她自己想弱小的!与世无争不好吗?”
“你现在说的是她还是你自己?”
忽然冷了下来,最后清晰地一字一顿无懈可击。
注定是他胜券在握的一场唇枪舌战——顾小小知道自己根本就对这女人一无所知,却还是硬着头皮坚持下来的口舌之争。
这男人太过强悍,明明才认识了没多久却好像有过多年的交集,洞悉了我的虚张声势不说,还顺道让我占不到一丝上风,最终以完败收场。
被揭穿了,然后哑然失声,因为不想一成不变故伎重演。
小小生硬地扯动了一下嘴角,“我去给她买点吃的。”就离开了。
身后紧随而去的是小猫“铃铛”,同时还留下歇斯底里的仇恨目光。
没有预想中的哭哭啼啼,悬浮在空中的戛然而止失去了方向意犹未尽。
“不追上去吗?”爱德华背对着一直站在门口的男人,按理说他是最该在第一时间站出来声讨的人却没有。
沙利叶交叠着手臂向后靠去,“不了。”不紧不慢闭上了眼眸,“我想她这时更希望一个人静一静。”
其实沙利叶说错了,顾小小不希望一个人。
只是歪打正着,他的抉择却是正确的,因为她需要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并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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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的迅速,当顾小小抱着从小餐馆买来的食物回到废屋时,脸上看不出一点儿波澜。
眼下爱德华和沙利叶都没有在那女人旁边,而那女人依旧是坐在墙角的“人偶娃娃”。
这让小小不得不有些愕然,已经放弃审讯了吗?还是因为对于那“人偶娃娃”,能耐大到近乎呼风唤雨的他们也没了应对的办法。
用余光扫过正在打量屋子的爱德华和无所事事的沙利叶,因为还为离开前的插曲而感到难堪,小小果断选择假装一切从未发生过。
“来。”小小蹲下身子,再一次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人偶娃娃”身上,拿起一个用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