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
“无、可、奉、告。”
无声的口型注定无果,这男人丧心病狂的多此一举真的让赤梓抓狂了。
分寸自知,赤梓解下身上的樱桃围裙,接着张狂地摔在吧台台面上。
“我不干了!”
巴贝雷特不知死活地笑出声来,貌似丝毫不受影响。
“我走了哦!”
“哈哈哈哈……”
“没有樱桃派了哦!”
“哈哈哈哈……”
“你再也吃不到樱桃派了!”
每走一步便回一次头,停下来逞强的威胁真的好可爱。
男人很难不被那一双忽闪忽闪的眸子吸引,虽说很对脾胃,但就是忍不住想要捉弄你。
也许是因为,我们俩要在这漫长的永恒中相依为命。
我选中了你,而你也不肯离去。
但是我知道而你不知道的另一层原因,是因为我们都有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已经失去,或你甘愿,或她甘愿,总归都背道而驰。
命里总有些小悲伤,可悔恨不是牵强,即使是我们这样的存在也会感到心境悲凉。
这感情被世人视作俗套,而今天我们依旧得过且过在这日趋倾斜的红尘中,不是招摇玩世不恭,而是因为我们离不开循规蹈矩的劣根。
试探底线,赤梓抬手就要打开这扇已经不知道多久未开过的门。
猝不及防,门那侧有另一股力量压倒性地向着此方而来。
“午安,贝贝!”爽朗,无懈可击。
“少爷,请注意您的形象。”较劲与迁就并存。
见到出现在眼前的两个生面孔,赤梓以寻求答案的眸光投递到自家老板的方向。
无愧为所有视线的焦点,巴贝雷特捂着额头,嘴角抽搐,“又有麻烦的家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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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禁欲主义者!
顾小小缩在车后座暗自在心里念叨着,自作主张下的定义其实有些不人道,但这种脱线的没头脑很符合女主角的设定。
开车的男人很冷,和阿法不一样,不是刻意表现出来的,而是自然携带的。
“咳咳,那个……”还没想好怎么打破横在两人之间的沉寂,身体比大脑先行一步。
透过后视镜,果然看到男人安如泰山、面无表情。
“你的车挺不错的。”哂笑,虽然厚颜但她总不能就这么让自己的率先开口被晾着吧!
男人继续专注地开着车,这反倒让小小血液里的某些激素沸腾了起来。
好吧,这种时刻某人彻底忘了自己要变成高冷格调的誓言,我行我素打破了没有公正过的许诺,会炸毛的才是顾小小!
“爱德华,你是哑巴?”
音落,急刹车。
轮胎摩擦地面而滑过,刺耳催促着胸腔喷张。
“你刚才说什么?”
该是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说过,男人终于对着小女人正视起来。
被吓到了,刚燃起就熄了火,小小真是没用。
小法和铃铛在一旁摇头感叹。
“没、没有。”干笑一声,“你听错了。”
男人打量着小小,目光紧致,将小小的冷汗全都吓出来之后,才又回过头去启动引擎重新上路。
小小窝在后座,一遍又一遍安抚着胸口才能保证心不跳出来。
好吓人,这男人有必要这么凶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