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收拾收拾,空出一间房。”
“不行!”男人噘着嘴,眼角开始蒙上水雾,这让赤梓不得不怀疑他是否用了洋葱,“你知道,这家店的规定……”
“你是老板哎,不能通融一下吗?”
“不不……”男人潇洒地摇摇食指,然后两眼放光,正气十足地说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赤梓抓狂了。
来来回回擦了五遍吧台,还就只是那一个边边的方方,赤梓终归还是躲不过道德相关的心烦意乱,他耸耸肩缴械投降。
“好吧,我答应。”
巴贝雷特张牙舞爪地大呼耶耶,向那个家伙投递了这么长时间的眼神攻击,即使是他也会感到疲惫。
幸好,那家伙还是输给了自己风月无边的气场。(话外音:是精神虐待吧!)
当然,那厢赤梓才不是因为那习以为常的作孽而走投无路,只是因为他实在不想被气得胃穿孔而已。(作者捂嘴泪洒:嘘唏嘘唏……同情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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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梓经过几天对刺猬“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观察,他发现这刺猬竟是会呼吸的标本。
举例一——眼睛问题。
这女人不眨眼,当然也可以说或许眨过,反正赤梓是没有见到过。
她眼睛一直睁得大大的,极为涣散,却没有眼泪。
泪腺也跟着主人失神了吗?或者早就斩断了神经。
举例二——羞耻问题。
好吧,其实这个也不好说,容易被人在潜意识里主观臆断为或褒义或贬义。
这女人躺了整整五天了,再怎么反复去想,她身上穿着的那件红色的裙子也不属于无垢的那一块了。
作为稍有洁癖的赤梓,(当然,没有洁癖的平常人也该忍不了了!)他首当其冲想要将那件有些碍眼的红色裙子给换下来清洗干净,这里忽略某个雷打不动的颓废男——巴贝雷特。
试着各种语气的劝说哄骗,赤梓的语感也随着日复一日不断升级,可是这女人的听觉貌似也报废了,叹了口气实在没办法了,赤梓硬着头皮尝试礼貌性加试探性地问了一声。
“我可以帮你换吗?”
当然,前提是赤梓用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手忙脚乱脸色绯红地做了不少强调自己“不是色狼”的保证。
深呼吸直至心安理得,赤梓还是无法完全意义上的直挺挺,他偏过头闭着眼睛去摸索,在几次验证穿错的情况下,他投降似的决定到此为止,在她身上厚厚盖上了几层薄毯算是弥补。
擦了擦额角浸出的冷汗,这时一直躲在房门旁的自家老板才嘿嘿笑开了花。
“幸好啊幸好,你保住了一条命。”
赤梓有些不明所以,“顾小姐不会使用暴力的,我有好好跟她说明,再者我又没有看到。”
男人摇摇头咂咂嘴,除了对内情了如指掌的神色外看来还有些失望,“我说的是她男人。”
“哈?”为这一句话,赤梓有好多天都平静不下来。
两个人都没能看到,巴贝雷特随口说完的这一句让“刺猬标本”顾小小眨了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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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别学院,高二十三班。
随着下课的铃声响起,教室里又迎来了短暂的嘈杂喧闹。
趴在桌子上的古镜条件反射地伸了个懒腰,看表情就知道这堂课他睡得十分满足。
他习惯性地从桌洞里拿出一盒纸装蜜桃汁,爽快忘我地大喝一口,才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在触及到后桌许昕扬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