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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处理过这种情况的何邦维心思有些小心翼翼。
那,见面的时候,我就让她当……我的…女朋友?
何邦维迟疑了。
直接这么说不太好吧,我们应该先叙叙旧。
俗话有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们要先泪汪汪一下么?不对,我是泪汪汪不出来的。
何邦维想的乱七八糟。
前面到了路的分岔口,何邦维迎面碰到一个黑人。
“Mec,pour-les-marchandises?”黑人见何邦维只是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上前问道。
何邦维听不懂。
黑人换了种语言:“Dude,do-you-want-it?”
这句听懂了,他是在问自己要不要货。什么货?何邦维用疑问的表情看着他。
黑人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吸的姿势,目含期待。
香烟?何邦维摇摇头,示意自己不需要。
黑人有些失望,但不纠缠,快步走开。
被这外国人一打岔,何邦维转了个方向,往左边走去,前面一条道望过去还是小路,看看左边有什么风景吧。
走了一会,何邦维嗅到了若有若无咖啡的香味。
在庐州乔思那里咖啡喝的多了,他对这种味道就挺敏感。
喝杯咖啡,何邦维做了决定。
巴黎的露天咖啡馆是一大特色,作为法国的首都,也是世界有数的大城市,它的地价很高,所以很多咖啡馆就把座位设置在宽广的人行道上。
久而久之,巴黎这边的露天咖啡馆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为人所知。
何邦维眼前的一条街道就是拉丁区的咖啡馆,遮阳的座位摆成一长排,每一家咖啡馆的标识都有自己的特色。
这样远远看去,也是一道靓丽别致的景观。
何邦维举步往前,脚步放慢,欣赏这里与庐州不同的咖啡馆。
前面几家的位置都已经坐满了人,大多是背包的游客,有男有女,谈笑风生。
街道上弥漫着咖啡的香味,何邦维心里同样有笑意弥漫,这香味让他有种之前与乔思同饮的感觉。
慢慢的走着,他忽然不想喝咖啡了,就这样嗅到香味就挺好。
咖啡街眼看要走到尽头,何邦维忽然视线一凝。
前面一家店面的玻璃上居然有大陆通用语!
你好??欢迎光临??
这……?!
何邦维心里隐隐有所猜测,大陆通用语他只教过乔思一个人,这家店……
他脚步没有加快,反而有点放慢。
刚才我是怎么想的来着,见面要怎么说?怎么做?
何邦维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毫不犹豫的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李韵声,是我。”何邦维打的是李韵声的手机。
“啊?维哥,怎么了?你是在巴黎啊?”
“嗯,有点事想问你。”何邦维的语气有些难得的急切,“那什么……”
“想问啥,你说啊。”李韵声有点奇怪,他听出了维哥的语气不同。
“嗯,呃…那……”何邦维有点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了。
“说啊你倒是。”李韵声催促道,“你这电话费也不便宜吧,够你在我们这吃好几顿了。”
好似被这一句刺激了,何邦维下定决心的说道:“你表白过么?”
“啊???我……当然表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