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来一发？
江河想了一下，然后果断放弃这个想法，先不说有没有效果，估计他说出来，会被白夜直接打死！
那怎么办？
江河头疼的厉害。
而这个时候，江秦忽然开口：“把画面回放，回放到赵陆施展雷霆炼狱，大规模闪电释放的瞬间！”
“是！”
很快。
画面回放到那一刻。
“放大！”
“再放大！”
江秦神色肃然：“我要看他的表情。”
“好。”
画面再次变化。
赵陆没什么表情。
尽管是慢放，从雷霆炼狱施展到结束，他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施展完毕的时候，他的脸色却是微微有些苍白。
尽管很微弱，但是那种感觉……
“刷！”
江秦将这一小段画面在江河脑海重放，当数据传送过来，当江河看到这细微的一点点不同的时候，顿时眼前一亮！
原来如此！
他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