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炳贤没好气的说了句,没了一贯的沉稳,张贤秀被季炳贤的话吓到,犹豫了片刻,走到了甄蜜跟前,垂着脑袋,向甄蜜道歉。
简简单单对不起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生硬的很,完全没有任何诚意,不过她到底是道歉了,虽然并不是那么的情愿,但两家毕竟有几十年的交情,张贤秀也算是他的长辈,唐弈琛也就没再为难,搂着甄蜜,在客厅的沙发坐下。
季炳贤看了眼老友,孙远征见他看过来,只无奈的笑笑,表明自己爱莫能助,季炳贤收回目光,跟在唐弈琛的身后到了客厅,其他的人,陆陆续续的也跟了过去,在沙发坐下。
唐士延让佣人泡了茶,客厅的茶几上,白气缭绕,阵阵的茶香也弥漫飘散开来,沁人心脾,但是却没能冲散开有些凝重的气氛。
大家端着刚泡好的茶,只有甄蜜端着的是温开水,谁都没有说话,好像谁先开口谁就输了似的。最后,哭了半天,也说了半天话,已经口干舌燥的张贤秀忍不住先开了口,“我和你明叔都已经说对不起了,歉已经到了,你现在可以和我们去警察局,让我们把昕昕从里面领出来了吧。”
张贤秀的口气很重,言语间,满是对唐弈琛的怨恨,她看着唐弈琛的眼神也是,幽怨的很,偶尔瞥向甄蜜,也淬着森寒的冷光,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们引起的,而季昕瑜只是无辜的受害者,一点错都没有。
唐弈琛慢慢悠悠的喝了口茶,他的样子像是在品茶,闲适的很,姿态优雅,就连盛怒之下的张贤秀,看他这样子,也不自觉的惊服于这个男人的魅力,怒气不知不觉消散了一半,心情也平静了许多。
“不可以。”唐弈琛是毫不犹豫的拒绝。
张贤秀闻言,才稍稍平静了一些的心,再次变的暴躁起来,她的脸色再次变的很难看,“你什么意思?故意耍我们的吗?说吧,要怎么样你才同意放人?”
唐弈琛像是没听到张贤秀的质问,也没发现他的不满,他慢慢悠悠的放下了手上的茶杯,淡淡的扫了眼再次变的很生气的张贤秀,只是淡淡的一瞥,随后目光从季明山身上略过,落在了季炳贤的身上,“季昕瑜她这辈子,要老死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