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之不及,是几个意思?”
对于季昕瑜这样的态度,甄蜜也不禁替孙念芝觉得心寒,但是并没有太大的意外,心思阴暗丑陋的人,别人对她好,她会觉得是别有居心,而且,像这种计较的人,最是要不得,你对她千万般好,一件事情没做好,在她眼里,就是罪大恶极,甄蜜觉得,季昕瑜和裴耀阳,还真是同一类人。
孙念芝抬着下巴,她额头的青筋暴出,眼睛里面蓄着的泪水,因为季昕瑜的这番话,终于克制不住,泛滥成灾,她忍无可忍,张口就要呛声反驳,甄蜜被绑在后面的手,撞了撞她,轻摇了摇头。
季昕瑜已经认定了孙念芝是贪图便宜才和她接近,就算孙念芝再怎么解释反驳,她也听不进去,就像她对白书薇,她送礼物给她的初衷是因为白书薇喜欢,但是白书薇却认为那是施舍,记恨在心,有些事情,就算说开了,结果也改变不了什么,而且,孙念芝现在的情绪很激动,季昕瑜也没什么理智,要是两人吵起来,就现在的局势,吃亏的还是她和孙念芝。
孙念芝咬着嘴唇,甄蜜看她用力的样子,感觉她嘴皮都要咬破了,清清冷冷的样子,脸上满是泪痕,楚楚可怜的,让她再生不出半点的责怪来。
季昕瑜有说了很多,都是对孙念芝的埋怨,孙念芝忍着,紧咬着嘴唇,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季昕瑜说的口干舌燥,却一点劲都没有,让人给倒了杯茶,也就住了嘴。
其中一个男人用玻璃杯,给季昕瑜倒了大半杯的水,季昕瑜喝了一半都没到,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开始发神经,将杯子里面剩下的茶水,全部泼到了孙念芝的脸上,那水,从头浇灌,把孙念芝的头发和衣服都弄湿了。
“季昕瑜,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咬着嘴唇,也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恐惧,气的浑身都在发抖,一双眼睛也是猩红,满是受伤失望还有悲痛。
季昕瑜看着孙念芝捉狂的样子,大笑出声,那癫狂的样子,就像个疯子。
甄蜜的两只眼皮跳的飞快,原本就忐忑的心,越发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