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色点唇,额间用鸳鸯黄,淡淡的抹,铜镜里岁月的轮廓。光线微弱,拂烟眉勾描得,颇有些多。剪裁成贴花的金箔,闪烁着诱人的独特光泽。
『再没有什麽可以诉说,自从跟随风尘而沦落,假戏真做又有何不妥?舞榭歌台即使是场梦,也无需去捅破。』
青─楼满座,只有风雨声在门外沉默,那姗姗来迟的我,尽管微醉却依旧。倾城倾国,飘扬的彩绘披帛就足以把所有的心全部都捕获,全部都迷惑。
青─楼满座只有风雨声在门外沉默,毛笔已蘸上了墨正慢慢朝着宣纸写着什麽,含苞欲放的花朵在一阵往昔过后悄悄折落,谁能读懂的落寞?
烛光也微弱,映红了夜色...(青─楼,这两字也和谐。无知真可怕的。古人笑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