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色无相。做为阳光所可接受最舒服的妙光下,你只需要一道温凉的风吹进暗幽而无底的空虚深处。
吹着、吹着、吹走漫烂的春青。接着牠狞笑上你的身,无知无觉中,直到你发生第一个思想时,你发觉牠已经牢牢的进入你的心,你误以为牠是岁月之神,然而牠不是。
你相信自由败坏的人慾色相驰骋在你的世界。在你之上色即是相。除了色相还是色相。
但你既然从来没有相信色即一切,自然也不存在有色即是空。你不相信自己是宇宙天地中的一只烟火狐狸精!在你之下情即爱。除了情爱还是情爱。止於你了经上说不可试探主你的神到此为止。但是啊!你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字!
你忘了神─忘神。所以去牠蚂的神,无神无界..有的只是啊..牠对着你说很愉悦喔!你说不宋怎么行。
你恍然大悟原来牠姓宋,送颂!宋什么宋!完了你说:春梦不是梦。牠说:你说你干麻一直跟着我?
你是谁?你是秋天才起来的风子?无界来的聊子?不!都不是!是正在..
人间逍遥王─龙吟月(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PS: 《虞美人》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人间词话》昨天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依消得人憔悴。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耳边听着:东海渔歌、夜雨寄北(御不凡)、不世狂人(南风不竞)、烨世兵权(虓眼军督)四首曲之后。疾笔刹那间。叛逆!是我唯一的意志。冲霄!不为了震天。奇情!不为了惊叹。守护!只是让我的心不因你骚动。逍遥!是我最卑鄙的自尊。自由!是我最低能的学问。哈哈!是我文字仅有的忧伤。当我尽弃成空,红尘已不再感染我,撤手一摆!红尘都在我眼皮下,我不是谁,我只是人间的一位绝世的匆匆过客,直到我再次看见当我发现这人世间已经没有对象可学时。思想已经不复在了,用人的语言去形容最贴近的是叫孤独!傲世於高处云深深不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