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尔哈朗一鞭子就抽在了管效忠的脸上,指着这个汉军旗武将就是脱口大骂:“你这个狗奴才是被汉狗吓破胆了是吧,再敢发此畏战言论,定斩不饶!”
济尔哈朗心意已决,命令一经下达,主帅的将旗前压,接下来,中军蓝拜、左翼伊尔德、右翼阿尔津的将旗也纷纷呼应,大军更是如臂使指般的开始缓缓向前移动。而当海螺号响起,清军的探马也开始缓缓退下,由点点雨滴化作缕缕细流,融入到了清军的战阵之中。
骑兵的烟雾散尽,缓缓前进的清军战阵也彻底显露在了明军的眼前。只不过,大军最前列的既不是压阵的长枪手,也不是破阵的刀盾兵,却是一辆又一辆厚重的盾车缓缓向前。
“浙匪所依仗者,无非是长矛配火器的方阵。只要设法破坏掉了战阵,剩下的就不足为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