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样最适合彼此。
孰不知,舍不得,放不下,松不开,哪一样不是软弱的标志?
他觉得自己要为以前的兄弟们负责,要尽其所能的帮助他们,却没有想到,以后如果在一支球队重逢时,他的那些兄弟还能和他兄弟相称吗?
压根不是一个层面,连小弟都不是,连提鞋都不够格!
到了那个时候,除了卢伟,他还有兄弟吗?
没有的话,这一路忙活,又是为了什么?
现在,他决定去要个答案。
晚上,温格家中。
“咦,怎么就你一个?”
法国人仔细瞧了瞧对方,又探头看了眼他身后,心中疑惑顿时放大。
状态不对劲!
出什么事情了?
“就我一个,说几句话就走。”尤墨实在没心情开玩笑,于是一上来就直入主题。
“先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情?”温格瞪大了眼睛,声音变得严肃。
难道是因为队长任命一事?
他也会在意其它人的议论?
“今天训练结束的时候,永贝里忽然问我,是不是非常在意上赛季的事。我告诉他,事情已经过去,大家都需要反省。”尤墨拗不过对方,又不想细细描述,于是三言两语想蒙混过去。
温格果断不上当。
“永贝里?如果是他的话......多半是在其它人面前这么问你的吧?”
“是的,所有人都在。”
“哦,他们是该反省,包括我也一样。”温格点了点头,旋又皱眉,“不对劲,你这副状态,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想和我说!”
对这份信任与了解,尤墨真心觉得惭愧。
他一直都有些小瞧法国人了。
“帕特里克的处境很尴尬,所以我有个请求。”尤墨轻呼口气,放下了所有心事一般,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了。
“讲吧,我本来就欠你一个请求。”温格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情绪变化,但面上依然不为所动。
“您不欠我什么,而且我说出来的话,您不要惊讶的合不拢嘴就行。”尤墨一脸认真。
“不,我说欠就欠!说吧,我看看是什么样的请求,会让我惊讶的合不拢嘴!”温格昴起了下巴,一脸不信。
“帕特大叔快退休了,您难道不觉得该找个接班人吗?”尤墨笑了笑,缓缓开口。
“这你也有人选?”温格说罢,使劲闭拢嘴巴。
“是啊,您觉得我怎么样?”(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