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越容易有思维陷阱在其中。为了防患于未然。他来曼彻斯特的第一站选择了卢伟这里。
“呀,来就来呗,还抱着这么个稀罕东西!”
门一被打开,女主人就大惊小怪起来。伸出双手把尤悠佳接过后,郑睫扭头就往里走,边走边叫唤。“卢伟,快出来,看我得了个什么!”
被晾在门口的两个家伙对望了一眼,开始相互埋怨。
“看吧,上次叫你来你不来,郑睫都生气了!”
“我哪知道她居然这么小心眼,我可是病人,病人!”
“省省吧,丹姐这几天兴奋的眉飞色舞的,是你这么个病人的功劳吗?”
“哎呀,居然会吃醋了,有长进!”
“哼哼,当我不知道?”
“怕你月子里身体虚嘛!”
“都胖了一圈,快要超过怀孕的时候了!”
“好好好,晚上咱们不回,我帮你减肥。”
听到“减肥”二字,卢伟的声音幽幽传来。
“牛越拉越瘦,地越犁越肥,请问是哪位减肥?”
听了这话,江晓兰恨不得把头埋在这货胳肢窝里。
更可气的是,还有帮腔的。
“呀,我瞧瞧我瞧瞧,大脑袋家伙好像是瘦了也!”郑睫连蹦带跳地闪了出来,上下打量。
尤墨一脸坦然,抬头挺胸,拖着油瓶往里走,“牛不梨田只能杀了吃肉,哦,不对,奶牛,我居然忘了奶牛!”
江晓兰听的上气不接下气,欲哭无泪。
奶牛?是在说我吗?
奶水不来则已,一来就吓死人,难不成也像奶牛一样,弄个容器先存着?
正胡思乱想着,郑睫的小脑袋凑了过来。
“呀,脸红成这样,都当妈了还这么脸嫩皮薄,这一大家子不欺负才怪!”
“哪有,丹姐父母都挺好的......”江晓兰吓一跳,双手赶紧合在胸前,仅防不轨目光。
“呀,这里好吓人!”郑睫眼尖嘴快,瞬间就看穿了她的欲盖弥彰。
“我瞧瞧,我瞧瞧!”卢伟的声音很激动,抱着尤悠佳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看什么看,买票了吗?”尤墨横身而起,护住自己女人。
“你们几个去死吧!”江晓兰转身就闪,再停留一秒钟都觉得煎熬。
“干嘛去。卧室在那边!”郑睫嚷嚷着追了过去。
“算啦,万一得罪了客人,住这儿不走了怎么办?”卢伟好言相劝完毕,转身坐下。“弗格森找我谈过了,你的意见呢?”
“换成其它人或许可以一试,贴子就算了,即使过来试试,也得做好各种准备。”尤墨笑着摇摇头。声音里不无惋惜。
即使那些小伙伴不在身边,每个人的性格也不会有本质上的变化,眼前这次机会看起来太美妙,实际上却暗藏陷阱。
豪门需要一颗大心脏,需要不管不顾的冲劲,无法无天的胆量,这些都是李贴所欠缺的东西。
由于缺乏让人眼前一亮的特点,他到现在还无人问津,说不着急那是哄鬼。尤其是看到从前的小伙伴们一个个有了归宿,有了新的起点。他能不心生对比,黯然神伤?
他已经22岁了,职业生涯已经进入了黄金阶段,这要从国内中游球队一跃而入欧洲顶尖豪门,即使能留下来又如何?
卢伟尚且不能保证主力位置,他又拿什么来扛起身上的责任与期望?
所谓的当打之年,是技术与特点已经初步定型,需要比赛来培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