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他,他恐怕还毫不知情。
后宫之中,为了争爱宠,为了争帝怜,可以不择手段,出卖自己的身体,出卖自己的尊严,出卖自己的灵魂亦在所不惜,只为了皇上随时可以转移目标的可怜宠爱,后宫真是一个让人疯狂的地方。
帝王的宠爱,那是爱吗?真正的爱是不会轻易随着新猎物的出现而转移的,寒菲樱忽然想起容妃说过,皇上曾经很宠爱静妃,那他爱过静妃吗?
寒菲樱长舒了一口气,不要说宫里,就是这淮南王府,还不是一样的暗流汹涌,波云诡谲?忽然想起宇王爷宇王妃那一对神仙眷侣,虽说膝下只有一位掌上明珠,但他们相互对视时那种眼中只有彼此的隽隽深情,是外人根本无法理解的。
太过因为今夜所见情景太过震撼,寒菲樱胡思乱想了很久,还是没有睡意,耸了耸肩,脱去了外衣,坐在床上发呆,没有妖孽在,床榻都是冷的,不禁有些想念他的温暖,这个妖孽,到底跑哪里去了?
一双魔爪不知道从哪里伸了过来,正好落在她胸前,身体瞬间一烫,寒菲樱心底一喜,嘴上却嗔怒道:“想干什么?”
“风月宝典上说,女人这里经常揉一揉,手感会越变越好,前人心经,果真经得起推敲,效果的确不错。”他的目光狂肆地落到寒菲樱身前,得意地欣赏自己辛苦多日的成果。
寒菲樱立即面红耳赤,愠怒道:“这么说你是嫌弃我了?”真是个不正经的男人,脑子里永远都有层出不穷的花样,那些令人血液倒流的甜言蜜语,更是张口就来,要不是对他有着一定的了解,寒菲樱真怀疑他是从脂粉堆里打滚练出来的。
“夫人又冤枉我了?”萧天熠好看的嘴唇泛出一抹坏坏的笑意,一双不规矩的手也没有闲着,语调邪魅道:“夫人美貌温柔,妖娆妩媚,热情火辣,身材曼妙,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每一样都是恰到好处,连为夫这种向来不近女色的男人,都觉得一天都离不开夫人,一日不见,就心痒难耐,哪里还敢说嫌弃?”
“油嘴滑舌。”寒菲樱朱唇挂着甜蜜的笑,她哪里是真的生气?何况不管她多生气,在妖孽的巧舌如簧之下,过不了多久,也会化作一滩春水,这男人真是自己命里的克星。
趁他给自己脱衣服的时候,寒菲樱按住他的手,笑得如同一只可爱的小狐狸,捉狭道:“不想知道我今晚去哪里了吗?”
萧天熠凤眸一漾,轻轻一笑,很肯定道:“刑部天牢。”
寒菲樱真想仰天长叹一声,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觉,为什么自己所有的行踪他都了如指掌?心底有种强烈的挫败感,公子凤行事向来难以捉摸,高深莫测,诡谲多变而著称,所以才能成为江湖上的一个传奇,可到了妖孽这里,无论自己干什么,他都像有透视眼一样,看得一清二楚。
突然觉得很不公平,自己的什么事情他都了如指掌,可是这个皇家男人,他有太多事情自己不知道了,不过寒菲樱也懒得计较,懒洋洋道:“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还没有睡?”
“夫人没回来,我哪里敢睡?”萧天熠唇角勾起几分邪邪笑意,言语间的强烈暗示更是让寒菲樱身子一颤。
她冲着这张俊美的脸庞软软一笑,撒娇道:“我挂在天牢的房梁上,挂了半夜了,今晚放过我,好不好?”
萧天熠知道樱樱今天晚上累了,没精力陪他做剧烈运动,却有心逗她,不悦道:“可是为夫怎么办?”
这男人精力真是好得出奇,寒菲樱俏脸满是红晕,小声和他商量,“今晚……你自己解决好不好?”
萧天熠一听差点吐血,眼前美体横陈,活色生香,居然让他自己解决?小妖精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