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魅惑诱人的味道。
萧天熠唇角弯出一丝邪魅的味道,轻笑道:“这个声音好熟悉,以前在床上经常听到,可是已经整整有七天,为夫没有听到了,真是想念。”
寒菲樱本来处在盛怒的边缘,听到这样暧昧的暗示,脸又不争气地红了,但岂能甘心就这样认输?否则,她就没脸在江湖上混下去了。
两人的身体贴得这样近,他身体的傲然变化自然瞒不过寒菲樱,对上那双渐渐变得赤红的眼眸,寒菲樱眼珠一转,灵机一动,顿时有了一个主意。
在萧天熠稍纵即逝的讶然中,寒菲樱忽然主动伸出双手,环住他的颈脖,声音也不再是恼恨交加,而是换了一副温柔妩媚的嗓音,“要我原谅你也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一切免谈,你应该知道,我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
萧天熠见樱樱神色突然转换,当然知道她不会轻易就被他的道歉打动,但见她难得的温柔,总好过怒目相向,心底还是涌出止不住的惊喜,宠溺道:“好,你说,我一定答应。”
夜色深浓,松油灯光线昏暗,萧天熠的双手抱着寒菲樱的腰身,寒菲樱的双手搂着萧天熠的颈脖,不知情的,都会以为他们是一对情深意重的爱人。
见他答应得如此爽快,寒菲樱微微一笑,正色道:“不管你有多少理由,有多么情有可原,你欺骗我终归是不争的事实,一个人犯了错,不能因为有理由就获得免死金牌,否则要刑部干什么?”
萧天熠凤眸一挑,“说的很对。”
寒菲樱娇笑一声,“我在江湖上纵横这么多年,自问从来没有吃过亏,这次却被你耍得团团转,对我来说是一次不小的打击,我的心灵受了很大的创伤,所以不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强行咽下这口气。”
萧天熠很是认同地颔首,“那是,窝火伤身,为夫可舍不得夫人受委屈,那要怎样才能让你一泄心头火气?”
重新把她抱在怀里,柔软的娇躯,甜美的容颜,灵动的眼眸,无一处不叫男人心旌摇荡,恨不得立即翻云覆雨一番,舒缓压抑焚身的浴火,见樱樱默然不语,他勾唇坏坏一笑,“为夫倒有个好主意。”
看着那双弥漫情潮不怀好意的眼眸,寒菲樱岂会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坏主意?嫣然一笑,伸出修长的手指按住了他的薄唇,“听我说完,我既然这样说,自然是已经有了打算。”
萧天熠的胸膛传来一阵低低的震动,小女人又生出了什么折磨人的鬼主意?但此时他是过错方,要是樱樱一气之下,头脑发昏,真的和石中天远走高飞,他就追悔莫及,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大丈夫也能屈能伸,他做出一副虚心的模样,“好,夫人有教导,为夫自当洗耳恭听。”
寒菲樱莞尔一笑,轻柔如湖面春风,在萧天熠心田中激起一阵波澜壮阔,抱住她的双臂不由自主地更紧了几分,只想赶快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
寒菲樱清眸一扬,“是去是留,都应该是我自己的选择,你却居心叵测地用假休书欺骗我,根本没有尊重我的意愿,如今我给你一个补救的机会,那就是,若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强来,必须清心寡欲,不要尽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萧天熠轩眉一蹙,蓦然明白小女人在打什么主意了,眼前美人如花,气吐如兰,他一不是太监,二不是柳下惠,这不是折磨他吗?
虽然不甘不愿,但也知道樱樱的性子,她的这口气如果不能出出去,此事恐怕不能善了,为今之计,也只有暂时先忍一忍,先委屈委屈自己,“好,我答应你,不过总不能无休止吧,期限是多长?”
寒菲樱一双水眸荡漾着狡黠的色彩,神色却极为认真,不像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