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平三不像店小二对寒菲樱垂涎三尺,他有特殊的爱好,不喜欢女人,只喜欢男人,所以才留着俊俏的石中天没杀。
为防万一,他准备找个稳婆过来验一验蓝心彤到底是不是处,只要顺利交差了,他就可以放心享用这个姿色出众的小白脸了,心下一动,立即走了出去。
寒菲樱就像是一支含苞待放的绮丽花朵,鲜艳欲滴,店小二正准备扑上去,外面忽然传来一声高喊,“有人吗?住店。”
店小二见又有肥鱼上门,乐得眉开眼笑,“有,有,来了,来了。”
居然是一对年老的夫妻,步履蹒跚,也没有什么油水可捞,店小二见打断了他的好事,当即冷着脸,以要关门歇业为由将人赶走了。
他急匆匆回到后院,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寒菲樱的美貌,想不到到了年关,居然还能尝尝天仙美人的滋味,浴火攻心,心痒难耐,幸好平三哥不喜欢女人,否则这第一个好事轮不到他,咽了咽口水,一脸猥琐的狞笑,“小美人,我来了。”
他恨不得立即把美人脱光,摸一摸那香酥白嫩的身体,体会细皮嫩肉的美人逍魂滋味,中了这十香软筋散的人,就是天塌下来了,也不知道,上次一个女人,被他们几兄弟连续干了几天,只剩一口气了,人还没醒。
他急不可耐地解寒菲樱的腰带,可还没有碰到那丝滑的锦绸,手臂陡然传来一阵钻心剧痛,随即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突如其来的绞痛,让店小二淫邪的笑瞬间僵在了脸上,牙齿疼得打颤,脸色由黄变红,变紫再变白,疼得说不出话来。
眼前一幕突然逆转,那个原本昏迷不醒可以任由摆布的美人居然醒了,站了起来,脸上挂着一抹令人胆寒的笑意,在一瞬间折断了他的手。
不仅如此,而且刚才睡得和死人一样的另外一男一女也醒了,都站了起来,冷冷地盯着他,店小二yin欲的色胆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声音嘶哑难听,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你们…你们…”
寒菲樱不屑一笑,“阴沟里翻船了吧?”
店小二觉得不对,中了十香软筋散的人,不可能这么快就醒过来,就算醒过来,也是浑身乏力,怎么可能轻易折断他的手臂?这需要多大的力气?
可这三个男女气度昂扬眸光凌厉,没有半分中毒的样子,他眼神蓦然变得惊恐,因为剧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滴落,“你们…是什么…人?”
寒菲樱冷笑道:“开黑店的祖宗。”
寒菲樱笑得很美,可落在店小二的眼中,只让他觉得后背一阵阵凉飕飕的,心里明白遇到行家了,手骨已经断了,痛得几乎让他昏死过去。
寒菲樱看着痛得面无人色的店小二,唇边笑意更深,“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是谁,就敢贸然下手,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居然以为我们会中招,真是一群无可救药的猪脑子。”
石中天优雅地整理着刚才被弄脏的衣服,不满道:“真是一帮粗俗之众,哪有这样对待客人的?不但生拉硬拽,还踹了本大爷两脚,阿樱,这笔债你一定要好好帮我讨回来。”
寒菲樱冷冷哼了一声,“放心,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最在行了。”
平三刚刚出去命人去请稳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心下一紧,三步并作两步回到后院来,喊了两声,“小二,小二。”
里面无人回应,他心知不好,一脚踹开门,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胸口就中了重重一脚,一瞬间失去知觉,眼睛一黑,头脑嗡嗡作鸣。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一条绳子捆得严严实实了,小二正躺在一旁,张着嘴喘气,说不出话来,面无人色,眼神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