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田学禄,传旨大理寺,彻查潘彩儿的所有宗亲,还有七年前那个什么潘家庄覆灭一事的前因后果,绝不能让刺客死了还要玷污世子清名。”
“奴才遵旨!”田学禄忙道,虽然外面已经已经是深浓夜色,他还是匆忙跑去传旨,宫中即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今夜,对很多人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太后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容妃身上,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还有,当初是谁挑选潘彩儿入宫的?你要彻查到底,一个也不能放过。”
“臣妾遵旨!”容妃忙道,表面上凝重,心里却松了一口气,如今是她主理六宫,如果她因此事获罪,六宫之权会重新回到皇后手中,这也是丹妃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她主动把责任揽到了自己头上,这种同在后宫多年心有灵犀的默契,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
---
深夜,萧远航在东宫急得团团转,无法入睡,他还在禁足期间,但沁雪出嫁,他有了一次出来放风的机会,怕触怒父皇,还是乖乖地很快就回东宫去了,家宴行刺案和他扯不上任何关系。
但这桩行刺案在宫中以迅猛之势迅速蔓延,他也很快听说了消息,太后要在后宫彻查潘彩儿行刺一案。
太子毕竟年轻,心志没有皇后那样冷静坚定,生怕此事牵扯到自己身上,心中始终有些惴惴不安,仿佛在等待什么。
半晌之后,一身黑衣的皇后到了东宫,萧远航一见母后就急忙迎了上去,“母后。”
皇后看着萧远航强行镇定却不乏惶急的神色,淡淡道:“你在害怕什么?”
萧远航深吸一口气,眉目间忧色愈盛,“母后确认潘彩儿的事都处理干净了?”
皇后眸光凛凛,“你不用担心,任大理寺怎么查,也查不到我和潘彩儿有任何关系,她一个卑贱舞姬,怎么可能和母仪天下的皇后有什么牵连?本来以为她必死无疑,没想到万千里插手,留了一口气,不过也好,潘家庄让章湛问了出来,就算潘彩儿在昭阳宫就死了,大理寺也会查出她的身世,潘家庄一事,迟早会浮出水面,就算不能足以动摇萧天熠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但杀良冒功一事若证据确凿,恐怕皇上也免不了对这个一直赏识有加的侄儿动怒。”
母后神算,萧远航自是不必担忧,但还是不太放心,又追问了一句,“此事不会牵连到我们身上吧?”
皇后笃定而笑,“你在东宫禁足,我在准备沁雪的婚事,外界事物都和我们母子无关,如今六宫掌权的人可不是我,这可是个烫手的山芋,容妃自然首当其冲。”
计划虽然完美,可是没想到,丹妃出来顶了罪,让容妃侥幸逃过一劫,不过皇后也并不是十分失望,至少把丹妃拉下来了,容妃不可能长期一个人主理六宫所有事务,以后若是出错更多,可就没人顶罪了。
见母后这样说,萧远航放松下来,神色松弛道:“母后思虑周全,儿臣佩服万分。”
见太子如此神色,皇后却丽容含怒,“潘彩儿居然失败了,萧天熠果真没有那么好杀,还是寒菲樱坏了事。”萧天熠在家宴上,几乎什么都不吃,仅仅喝了两杯酒,想要下毒,有几十种酒,不知道他会喝哪一杯?总不能每杯都下毒吧?那样太冒险了。
不过这难不倒皇后,还备了一招杀手锏,那就是舞姬潘彩儿,就算萧天熠不吃不喝,恐怕也逃不出潘彩儿的媚术。
潘彩儿是皇后精心准备的棋子,在宫中,敌人众多,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的,可是没想到,一朝就用得废弃了。
又是寒菲樱?萧远航目光阴狠,愤愤道:“当初不知道寒菲樱原来是个这般厉害的角色,看走眼了。”
皇后冷笑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