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叶斩对这一世的父母没甚感情,但维护亲人的心却从前世延续了过来。
“我哪有挖苦他们。”慕容飞霜色厉内荏道,“我只是觉得你这人是个混蛋,说话不算话,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
“明天再说……你刚挖苦了我父母,我没那个心情跟你多说什么!”叶斩一句话就把[名字]的事儿又推了一天。
“明天啊?你可要说话算话喔!”
“行了,烦不烦,赶紧吃,天快黑了。”
“知道了,小气!”
这也就是叶斩,换了别人,依着慕容飞霜惯常的脾性,恐怕早就发作了,而且要是有玄月门的人看见门内最无法无天的小魔女在叶斩面前这般忍气吞声,只怕会惊掉下巴。
吃完晚饭,叶斩照例换了地方,这才找了个位置不错的树杈歇下。
慕容飞霜有样学样,安顿在邻树上:“喂,你怎么老喜欢躲树上啊?”
叶斩斜了她一眼,回道:“这茫茫老林的,不住树上住哪儿?”
“当然是住湖或者水潭边上啊……”话刚说了一半,慕容飞霜自己就愣住了,显然忆起了遭遇水潭巨怪的经历。
“住湖边……呵呵!”叶斩轻笑两声,重又闭上眼,不再理会慕容飞霜。
“你笑什么?”慕容飞霜有点被激怒道,“住在水边有什么不对,至少可以随时补充食水啊!”
“拜托小姐,你不会是出来郊游的吧?”叶斩难得点拨道,“这里是原始老林,是元兽们的家,那些水源自然也是它们补充水份的聚集地,所以你觉得住水边会有安全感么?”
慕容飞霜听到这话,俏脸阴晴不定:“难怪……”
“难怪什么?”叶斩双眼微阖,随口追问了一句。
“没什么……”
慕容飞霜嘴上敷衍着,心里却升起了自责的情绪:难怪当时迁叔不想我去潭边打水,难怪侍卫们都反对夜宿湖边……原来是我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今次不是慕容飞霜第一次进入原始老林,但以前来时都是跟着大部队,统一行动的至少有上百人,所以并未出过什么纰漏,而这一次她单独出来历练,身边能说上话的就一个迁叔,结果导致她连番一意孤行,最终惹了大麻烦。
于是,这一夜,慕容飞霜在自责中睡去,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沉沉,似乎生病了。
早上吸纳紫气完毕的叶斩很快发现了这一点,幸好驭风狡后背极阔,完全可容慕容飞霜躺在上面,叶斩便伐木做了个担架框,将慕容飞霜搁里边,然后固定在驭风狡背上,照常赶路。
到了中午,慕容飞霜逐渐恢复过来,当然,主要还是被叶斩鬼哭狼嚎的高吟声给惊醒了。
“……银鞍照白狡,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兽,千里不留行……咦~~你醒啦?”叶斩的八星枪上正倒勾着一只不知名元兽,见慕容飞霜坐了起来,便随口问了一句。
“你刚才在吟诗?”慕容飞霜明眸顾盼,诧异地盯着叶斩。
叶斩只觉面皮微烧,好在他应对女人的功力健在,并未轻易失态,反而装得一逼道:“信口胡诌而已,当不得诗作!”
“银鞍照白狡,飒沓如流星……这还不算诗啊?虽然本小姐现在这鞍只是木头的,却也形容得恰如其分呐!”慕容飞霜咬住不放,显然对叶斩会作诗很感兴趣。
叶斩终于不耐烦起来,岔开话题道:“我说你这妞儿,好歹也是先天高手,怎会生病的?”
“人家只是……”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只想知道你病好了没有?没好的话,我只能暂时留下你,先一步前往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