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鱼伯的解释,再看了看名录上的价目,又是一阵狂翻白眼,那什么九转再生膏强则强矣,可一万的兑换贡献度是他眼下消费不起的。
“小少爷,如果您对这九转再生膏感兴趣的话,老奴特许您赊账……”
“赊账?”
“是的,但这事儿您谁都不能告诉,而且赊的账您必须在抬姓前还我!”鱼伯的算盘打得鬼精鬼精的。
叶斩眼前一亮,追问道:“利息怎么个算法啊?”
“不多,一月十个点,利滚利。”
这样的利息比起“九出十三归”的高利贷来的确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不过叶斩一旦赊下这个账,那他以后不仅要还贡献度,还等于欠了鱼伯一人情。
“也就是说,两个月后,我得还你一万二千一是吧?”
“是的少爷。”
叶斩咬咬牙,故意迟疑了一下,道:“行,我赊这个账,再生膏在哪儿?”
“老奴这就去仓库取给您……”
叶斩目送鱼伯进了仓库门,心头却有些腻歪:老东西,想让我欠人情?门都没有!虽然我还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天大地大,老子惹不起你九大姓,还不会逃嘛?
不多时,鱼伯手里捧了个类似玉石的白瓶出来,郑重地交到叶斩手里,叮咛道:“小少爷,您拿好了,这就是九转再生膏,就这一小瓶能用四回,您每次用的时候吧,倒一点在手心,再把那点药弄匀和,摊开在手板上,最后把手板放在您的伤患处搓揉,直到皮肤发热、断骨处由疼变麻痒就对了。”
“嗯?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然您以为用起来有多难?”
“那我现在就试试,你来帮我下忙……”
“没问题,老奴给您搭把手。”
很快,叶斩就照鱼伯教的用法把再生膏抹在了自己断掉的胳膊上:“咦……果真不疼了,只有一点麻痒的感觉。”
“麻痒就对了!”鱼伯道,“那是断骨在愈合,不过您放心小少爷,这再生膏的药效持续而温和,接下来的一时三刻,麻痒的感觉虽会加重,但绝不会超出常人的忍耐极限。”
“行,我明白了鱼伯!”叶斩颔首道,“赊下的账我会及时还你,走了。”
不过叶斩前脚刚离开资源仓库,鱼伯身后就多出一道人影来。
“老爷!”
人影赫然是叶一锋。
“我让你在再生膏里加的料,如何?”
“已经办妥了,小少爷还当面敷了药。”
“那就好,斩儿很可能和郭杨的失踪有关,所以我不得不监视他的行踪,除非……”
“除非小少爷能夺下抬姓大会的参赛名额,合了城主的法旨,那样公羊大师也就不便置喙了,对吧老爷?”
“你这老小子,还真是懂我的心思,可惜呀可惜,我巨岩族何时才是出头之曰啊!”
与此同时,尚且不知被暗算的叶斩转回了院落,又把他自己关进了书房,小兰几个下人对此已是见怪不怪了都。
由于这时候敷了药的伤臂麻痒更甚,叶斩并没有马上调配朱砂,而是试着练习画符。黄纸很大张,他单手不便剪裁,也就没有裁成《玄一符法》上符篆大小的正印样式,而是直接摊开一大张,拿笔蘸点墨水就在上面照猫画虎起来。
不是叶斩不肯再节省,以笺纸代替黄纸练笔,而是笺纸跟黄纸的粗糙程度不同,对画笔的阻力也就不同,他怕试不出手感,到时候反而浪费朱砂,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有神念随时进行微调修正,十几道符照画下来,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