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权,审议权,执行权被分开,这个意味着某种意义上的“三权分立”。当然,有些人非常重视的“兵权”,其实严格来说并不是政府框架之内的一种权力,兵权其实应该划分到执行权里面的一种。兵权只是一种执行权,执行国家武装.暴力任务的一种部门。
不过其实在决策权审议权执行权当中,还有隐约一种权力,那也就是财权。关于财权的作用是非常复杂的,之所以没有被凸显,那是因为各国的财权被严重的分割了。其中管钱的不用钱,用钱的没有资格制定预算,有资格制定预算的却不管钱和也不会具体用钱。这样让财权进一步的被分割,所以他们的作用并不太明显。
财权可以说是事权和决策权当中的一种“润滑剂“,是衔接决策和执行当中的一种“纽带”。作为政府没有财富自然无法有效的行政,无法把政策准确的执行,或者是干脆无法执行。不过财权的重要性非常巨大,总体来说都是被限制的。宋朝时候专门设立三司使管理财权,通过集中财权来进行某种意义上的分权,把别的部门的财权统一收拢,这样别的部门失去了财权必然会无法动弹太多。可是当然后面也有了具体的副作用,这个就暂时不说。当然还有一种是让财权自己内部进一步再次三分,管钱用钱还有审查这三方面再次进一步分割,甚至有些还专门分割除了审计权力。财权可是非常重要的权力,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比兵权更重要。没有了财权的兵权,那也是无根之浮萍。历代军阀无不是得到了财权之后才会成为军阀的,东汉末年军阀起源于财政枯竭而无法维持庞大的镇压黄巾起义的需要,所以不得不把兵权下放,造成了地方豪强有了足够的经济支持,有资格自己募兵。
而唐朝的地方军阀却是起源于财权下放,因为中央养兵物质条件不足,不得不下放地方财权,然地方有了自己筹集军费的权力。这样让地方诸侯有了独立的财权最后演变成为军阀。汉唐的亡国,虽然表面上一个是下放兵权,另一个是下放财权,可是事实上本质上是一样的,因为中央财力枯竭,这才不得不下放兵权或者下放财权来解决,可是最后却饮鸩止渴了。没有财权的军队,永远无法成为军阀。所以财权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权力,有了财权之后几乎可以把自己的触手深入到方方面面,谁掌握了财权那基本是意味着他是宰相之下第一人,甚至宰相都要畏惧他三分。
时不凡这个时候当然不希望错过这个争取财权的机会,虽然只是一个预算委员会主席的兼差,可是却代表了有了间接掌握财权的机会。这个掌握了财政的预算,审查,还有审计的权力,除了不能亲自管钱之外,别的财政权力基本上都有了。哪怕不是自己能够独自掌握,那只要获得了这个主席的位置,那这样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权力。
“皇上,这笔钱也就是我司门司亲自弄来的,为什么我不能够的担任这个主席呢?”时不凡理所当然的说。
不过李世民却有些犹豫,看到了时不凡想要主动请缨来担任这个大唐预算委员会主席的职位,这样李世民却有些犹豫了。时不凡主动请求要求担任这个主席,李世民非常明白时不凡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要抓财权吗?这里面的问题李世民门清,所以他才会犹豫,真的烦非常犹豫。
时不凡太能弄钱了,时不凡的理财能力简直是大唐第一,甚至在大唐之前也都没有人能够如此擅长理财。如果说严格来说时不凡是最合适担任这个预算委员会主席的人选,可是正因为李世民人为时不凡太合适了,几乎是唯一最合适的人选,他的理财能力惊天了,这样才是李世民最担心和最犹豫的一点。所以李世民沉默了,真的沉默了,他迟迟五分钟以上都不敢真正作出决定。
而这一个情况,让别的人好像看到了机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