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可是之前那种“医患关系”的情况下,这种方法称为奢望。医生需要一个患者维持他几个月的生活,而患者认为看病太贵,不敢看。这样必然是一个恶性循环,而如果这样医疗诊金免费,而药品费只要一半,而小病所花费的药品费,大概也还是在大家能够承受的范围。如果是过去看一个风寒平均要三分之一的年收成。而经过了这么一套整改下来,那医疗费免费,药材费用只要一半,那顶多也就是平均还不到十五分之一的年收入。这样大家虽然还是有些贵,可是却完全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了。
而大病可以报销八成,那这样至少可以缓解很多事情了,至少不会让一个家庭因病而绝望。不敢说丝毫无损害,可是却也都不至于一蹶不振,失去了希望。
“可是,我能不能给不交啊!每年一石粮食,几乎是朝廷税赋的三成了。”有人颇为肉疼的说道。
时不凡却说:“你不交可以,只要你能保证自己和家人这辈子不得病,那你可以不交!”
时不凡这话一说出来,那个人也都尴尬了,因为谁能够保证自己和家人这辈子永远不得病?这个是不可能的,皇帝都不可能一辈子不得病,何况是你你一个小老百姓?可是如果不缴纳这个医疗互助,那恐怕最后也多是要一蹶不振了。
大家开始沉默,这个医疗保险其实也是不少了,每年一石粮食。因为大唐初期租庸调,哪怕现在采用了专职服役的做法,那这些粮食也是一年朝廷税收的三分之一左右,绝对不低。所以大家还是有些犹豫了。
可是另一方面,他们也都担心一旦自己不缴纳,那到时候自己一旦生病了,那完全依靠自己,那不是倾家荡产也都有可能了。如果万一自己不得病,那不是亏了吗?因为如果自己不得病,那这些钱也都要被别人用去了,所以感觉有一种亏本的感觉,感觉自己被人占便宜了。所以在这种复杂的心思之下,双方的天平正在摇摆,到底要不要缴纳这个医疗互助。如果交了不得病,那感觉吃亏。如果不交,那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
正当大家犹豫的时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主动说:“我愿意交,我让我儿子交。我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了如此能够为民谋福的好官啊!时县丞是我半百以来见过最好的官员,他不但没有官威,不在我们百姓面前摆谱,甚至主动为我们谋福。我相信时县丞不会害了我们,所以我愿意交。不就是每年一石粮食吗?换取全家希望,换取我们全家不至于背上几代人的债,我认为值得。如果没有时县丞,我们哪里会有今天的好处?”
“我们家的两个孩子也都说了,今年从增产的,节省的粮食,等于是和过去增产了最少五成,甚至只是会更高,不会更低。增产了五成,难道还拿不出一石粮食来缴纳吗?增产了五成,这个时县丞换来的。如果我还信不过他,那我们成什么了?是谁给我们如今的生活,是谁给给我们如此富裕日子?如果没有时县丞,那们不知道要多少年以后,不知道我们这辈子能不能个看到这么好的日子,难道我们还不知足吗?”
“至于说有些人认为吃亏,我认为这个是荒唐至极的。虽然也许你们为你们不得病,感觉是被别人占便宜了?可你们能保证,自己这辈子永远不得病吗?到时候,你们得病了,那可是动辄倾家荡产了。虽然这个每年要交一石的粮食,可是我认为值得。真的值得,用每年一石的粮食,换取百代安康,值得啊!不然一旦得病,那到时候难免要借债,还不起之后那又要卖地,卖地之后我们如何生存?甚至难道我们要给我们的后代留下一笔永远换不清的债吗?到时候,我们世世代代永远不能翻身了。”
“所以,别看每年一石,可是你所获得的远不只是那些看病的钱,更是是世代的希望安康啊!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