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对于当年的恩情,所以报答了父母,给他们养老送终,这个其实是处于对于恩情的报答。这个恩情,其实和别的恩情是一回事。别人的救命之恩,知遇之恩,其实恩情。而人类是处于自己内心的天良良知这才会思考报恩,所以孝敬父母乃是人心的良知报恩罢了,并非是所谓天理。”
“而动物有什么?他们虽然也有一部分动物知道报恩,可是他们仅存于这个报恩而已,并非是有人类这么高的智慧,能够有更高的智慧去报恩了。所以这个乃是人心所想,人心所认可的良知,并非是天理。天理仅仅是对自己对人类有用,对于动物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所以天理发自于人类自己的内心,至于天也就是在于人类心中,这个难道不是很好的解释吗?”
王宁宇脸色漆黑,不过他却无法反驳时不凡了,他知道自己在辩论这方面是无法说服时不凡的。这个辩论,比拼的也就是一个知识面,虽然未必需每一个都要精确研究,可是这个王宁宇和时不凡比拼知识面,那是在自己作死啊!时不凡在后世十几个文科硕士学位不是买来的,而他虽然主修文科,可是他中学理科在知识,还有网络上很多的一些普通简单的理科知识他也都懂不少。这个王宁宇的知识面和时不凡的知识面比起来,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这个王宁宇比起雄辩,根本不是时不凡的对手。现在这个辩论已经被时不凡掌握了节奏,所以王宁宇根本不知道如何反驳时不凡,他根本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反驳了。他的知识面太窄了,根本无法能反驳。而他没说出一句话,时不凡都能弄出一大堆长篇大论来反驳他,甚至说的那么都是煞有介事的,可是他却一句话也都插不上嘴。
不过,孔颖达旁边的几个学子也都点头,好像对于时不凡的论点颇为赞赏的样子。这样让王宁宇更是着急,如果这次自己无法把这个时不凡给驳倒了,那这样后果不堪设想了。
“老师,虽然我说不过他,可是我认为我还是对的。我希望让他去国子监,然后邀请国子监的所有学子一起来和他辩论一下,我相信我们国子监无数学子,也都足以把他辩驳成功的。”王宁宇说道。
“这个……”孔颖达有些犹豫,毕竟让时不凡这个年轻人去面对一群人的围攻,那这样他有些担心时不凡受不了这个场面啊!
不过,时不凡却非常放心的说:“好,去就去!”
“时校书郎,你才不过未及弱冠,如何能去……”孔颖达说道。
不过时不凡却肯定的说:“不要紧,我有信心!”
笑话,时不凡会害怕围攻?在后世那个网络时代,网络上的那些骂战口水战时不凡也都没有少经历过。不管是文明的辩论,还是在网络上爆粗口甚至开喷开骂,这种时不凡都是老手,网络上各种学术上的骂战他也是一路走来的,他会害怕这种骂战?
时不凡当年骂战可是几乎没有输过,哪怕对方人数再多他也都敢骂回去。不管对方来得时文雅的还是粗豪的,时不凡也都是经验丰富。对方文雅的他也都会文雅的回答,可是如果对方开骂开喷,时不凡也都不介意骂回去。这种经历了各种现实和网络骂战十几年的人,他会害怕被围攻?所谓诸葛亮舌战群儒,那是建立在人家人数少的情况下。时不凡认为哪怕古代那些所谓辩论家到了网络上骂战里面,肯定会被骂的一个狗血喷头,根本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他经历过骂战这么多,他不会害怕的。孔颖达所担心的,那也就是他年纪轻轻,没有经历过这么多复杂的场面。哪怕是孔颖达面对这么多人来反驳,他也都会害怕的,何况是一个年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不过他不知道时不凡最不怕的也就是骂战,作为文科的人,如果害怕骂战,那如何能够有成就。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