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取义,如何断章取义的把那些所谓的电闪雷鸣或者是火警等等事情都归咎于天人感应,实乃大错特错了。董仲舒并没有真正提出此等说法,反之他所提出的无非是陈胜吴广造反那是上天的警告。而陈胜吴广是畏惧与暴秦的酷法,所以这才起来造反。所以暴秦所对抗的天理,是建立在人心当中的底线道德。由此我认为人心的底线道德,也就是真正的天人感应。可是后人却牵强附会,认为上天会降下电闪雷鸣地动之类的行为作为警告君王,这个不是南辕北辙了吗?我以为董仲舒的天人感应,其实其实是我所提倡的心学是一样的。作为个人,要体会自己内心的良知,然后真正的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真正知道良知里面的善恶,然后可以按照自己的天良来行事。”
“作为一国之君,作为朝廷大员,应该体会天下万民的所需所想,真正的为天下万民所需所想,为维护天下万民的心理做准备。而这样,也都是可以真正的顺天而行。所谓顺天,无非是顺应了天下万民之心。天存在于天下万民心中,而顺应天下万民之心,那也就是在顺从天意,顺从天理。”
时不凡给那些孔颖达的学生讲解了这些,而包括孔颖达在内,也都有很多人陷入了沉思。因为这个天到底是什么东西,大家也都并没有一个真正的理解。当年宇宙产生的时候还没有人类,所以没有人能真正的认识到这个天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无数人也都是通过假设来创造了天,不同学派都是有着不同的理解,这个“天”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直都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
时不凡接着加了一把火,说:“先秦之时,百家争鸣,不同的学派都有不同的理解,对于这个天有不同的理解。而甚至儒家学派里面也多有不同的理解,这样是为何?我以为这个恰恰证明了天是有人心所塑造,而天其实是在人心当中,是在人心当中的认知和改变。这个天并不是一层不变的,天会随着时代不同,而在人心中改变。所以我认为人心为本位,人心是天的本位,而天是人心的具现。先贤们其实都没有错,只是孔圣人的时代,和董仲舒的时代产生了变化,所以这才让不同之人对于‘天’有着不同的想法。他们都是代表了当时的时代的人心,这样代表了人心,人心的改变自然也就改变了天。”
“善!”孔颖达最后说了一句,然后说:“我自以为对祖宗之学问所学颇深,可是却无法能够真正的学会。圣人所言和后来之儒者会有不同的见解,我一直以为追寻祖先的真谛,这样才能真正的复古。可是听了小友所言,单纯追寻复古,不外乎是南辕北辙。为政者应该体会万民之心,而体会万民之心也就是体会了天理。不同的时代的‘天’是不同的,而天理自然也就是不同的。天理,其实是人心的心理,看来我们都走错了路了。复古并无太多意义,我们只要能够真正的追寻天下万民的心理,那也就可以有了真正的天理。”
时不凡点头,这个孔颖达并不算是太过于迂腐。这个唐朝时期还没有南宋以后那种儒者的迂腐,反而思想非常的开明。对于各种学术理念也都可以有了更多的包容性,所以时不凡这个所谓的“心学”都能获得孔颖达的接受了。
不过时不凡知道这个心学其实是有一个坑的,时不凡提出的这个心学,他所提倡的是“心”,而非“天”和“理”。在时不凡这里天理其实是建立在人心的基础之上的,而真正体会人心其实也就是体会天理。可是时不凡却提出了这个人心并不是一层不变的,人心其实是随着时代的改变而改变的,不能用古代的道德来衡量这个时代的道德,这个也就是“心”的变化。
而时不凡提出了这个“心学”,其实在时不凡眼里面有助于以后政治思想和经济的变革,因为他提出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心”上面,而这个“心”是天下万民的“心”,天理也就是天下万民心里的所思所想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