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极为兴奋,
加上席间又有亲信来报,华飞在战败张肃后大军止于武关暂时没有异动,刘表听得华飞大军没有乘胜追击,心中更信华飞不会来攻,
乃完全放心的不住举杯邀二人共饮,席间欢声笑语不断,直至更深三人方才醉熏熏的各自尽欢而散。
蒯良无端端的被叫来陪了刘表许久,好在仗着老谋深算,不仅没有背上黑锅反而在席中还与蔡瑁重修故好,自然是高高兴兴而去。
蔡瑁虽说忍痛交出了珍珠与书法,却也换得了张肃的无忧,这源头不断财源自能滚滚而来,更何况安知那张肃所收藏的书法就仅有一副?
而张肃个倒霉催的,不仅兵败山倒还要再次被蔡瑁催讨,却当真是时运不好,好在他也终于保住了南阳太守的职位,大权在手倒也不太忧愁。
至于刘表不仅放下了担忧,更是所得颇丰,在宴后便揣着书法拿着珍珠的去向自己的夫人邀功去也。
于是乎,候府春风长缠绵惹得那孤男寡女尽难眠,次日早已是日上三竿,鸟鸣声声了,刘表这成武候的在他的镇南将军府中,依然未至疯狂的余韵中醒来。
然而随着一骑风尘仆仆的快马奔入襄阳,将军府内随即响起了刘表惊慌的大叫声:“给本候更衣,速令蒯良、蔡瑁与诸官都速至议事厅。”
“啊……你个杀千刀的!为何如此冒失?竟使得老娘的春光外泄,回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呯”的一声响亮,蔡夫人居室的房门开处,刘表浑无一丝斯文之态的直蹿而出,顾不得理会蔡夫人的咒骂声,火急火燎的赶往襄阳议事厅。
随着刘表的命令传递,襄阳城各处官邸登时人吼马叫得鸡飞狗跳,不一时襄阳众官与刘表急入议事厅,刘表“呯”的击案大叫。
“蒯子柔,蔡德珪,你二人昨日不是说华飞不会兴兵问罪吗?可如今前日派去探听消息的斥候传来急报,华鹏展已经尽起武关精兵东巡武关道的直奔南阳郡了,你二人对此有何说法。”
“嘶!”厅内一片倒抽凉气声响,襄阳诸官们无不为之变色得随即议论纷纷了起来。
“老夫莫非是听差了?那华鹏展不是与曹孟德交战正急吗?如何却又突然兵犯南阳了?”
“咳!那华匹夫狡诈多智且其麾下精兵猛将极广,今日既然兴兵来犯,想必曹阿瞒定是已兵败其手了也!”
“完了完了,据说那华鹏展向来针对士族,他治下施行的乃是均田制度,那是绝对不吮许士族垄断土地的,今番他大军来犯我等却该如何是好?”
蔡瑁与蒯良在众人惊慌的议论声中,眼珠急转的思考着对策,刘表却是“呯呯呯”的拍案连叫了三声“肃静”才算是止住了众人的纷扰。
“主公,”蔡瑁见得刘表目含噬人之光,连忙出列禀道,“瑁无论如何也不信那华飞在夺西凉,战曹操之后犹有余力来犯荆襄,您看会不会是斥候探错了情报?”
“混帐!”刘表听得这话心中更怒,乃“呯”的再次一击桌案,指蔡瑁斥道,“斥候焉有慌报军情的道理,莫非他不想要那顶上的首级了不成?”
“主公息怒,”蒯良此时与蔡瑁却是同一条船上的伙计,连忙也拱手出列的道,“德珪只是担心斥候探错,并不是说斥候慌报军情。”
说到这里他略停着倾头稍想了一下,才又开声续道:“良这心中亦极为同意德珪的说法,那华飞连续征战绝无可能再兵犯南阳……”
“报!”蒯良言犹未毕,厅上脚步声急亲信大叫而入的急声禀报,“主公,南阳太守张肃遣人急报,华飞麾下第一大将——东莱太史慈,
引刘僻、张卫等人率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