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手执白色拂尘的法正因刚刚指挥完大战,闻言乃在艳红的火光下沉思,而贾诩却因新归华飞,且一路无事,却是早已经思索妥当。
当下他在见得法正不语后,乃起身抱拳的华飞一礼着道:“主公,诩蒙主公看得一来就诿以军师之职,现有一计可助主公弹指间,尽收这四万余众以使得主公可全力回援关中。”
“苍天!这么大的口气,你贾文和莫非是属蛤蟆的不成?”
法正闻言睁大双眼的看着老神在在的贾诩,登时就心里头暗自的腹诽了他一句。
华飞却是连忙伸右手,倾前身的冲着贾诩就问道:“文和,有什么妙计可快快说来。”
“主公,”贾诩闻言却抱拳略作踌躇了一下,才开声道,“只是这条计策还需要一个人才能圆满的完成,诩怕主公您会不放心呐!”
“哎呀!现在可是救兵如救火的时候,你贾文和怎么还啰啰嗦嗦的一点都不痛快呢?”
华飞也暗自的埋怨了贾诩一句,却清凉的夜风中对贾诩挥手高声道:“是什么人还能让我不放心的?文和尽管说出来没有关系。”
说着他却突然“嘶”的停手望向贾诩道:“你是说那征西……”
“主公明鉴,”贾诩深施一礼的道,“诩所指之人正是征西将军——马腾,另外最好是能把阎行也留下。”
法正闻言也反应了过来,却登时大急着就抱拳对华飞劝道:“主公,文和的打算固然极妙,然而马腾与阎行皆是新降之人其心未定,此时您万万不可弄险,以免西凉又有反复啊!”
“没事的,孝直。”华飞却对着法正摆了摆手的示意他稍安勿躁。
随后他手倚着桌案的转着微凉的佛珠略想了一下,随即就对贾诩问道:“文和,我不仅让马腾和阎行留下,更因为你是西凉人且又是奉策者,就由你来暂时的全权负责搞定西凉残局。”
“主公,老朽……”
贾诩抱拳遮眼的只说得半句话,就浑身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他本来就担心华飞会因为马腾新降的问题而不放心,却不料华飞不仅采纳了他的建议,更大手一挥的就把大权交给了自己。
在这样的情况下,既便贾诩多经世事,然而他屡经周折,董卓是自己不屑为他出谋,李、郭却是对自己用时恭敬出奇,不用时就高高挂起,而马腾就更不必说了。
可以说他自经世以来,就没有遇到一个感对自己如此放心的明主,华飞这样的信任之情,却让他如何不为之激动得声为之哽眼为之红?
正在此时,警卫来报:“主公,诸位将军们已经全部奉令前来报到。”
“好!这事情就这么定了,”说着他转头对警卫高声道,“请诸位将军进来。”
“喏!”
警卫抱拳高应一声的转身离去,贾诩却迅速收拾心情的转身入座。不一时众将剑配铿锵的依次而入,纷纷抱拳躬身的对华飞高声道:“参见主公!”
“众将免礼,”华飞挥手开声道,“可先排列两旁,等候吩咐。”
“是,主公!”众将再次抱拳高应着,随即依令分列两旁。
高据案后的华飞扫视了济济一堂的众将一眼,随即取令符在手的高声喝道:“阎行听令!”
“末将在!”金城好汉听得华飞第一个点他之名,连忙大喜着出列抱拳高应。
华飞令道:“彦明你率众归顺有功且勇而有谋,今日战事末平我便暂封你为骁骑将军,秩比二千石,领军一万众,就先拔于军师贾诩的帐下听令。”
“末将谢主公隆恩!”阎行闻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