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肯定要处罚的。”
太史慈等三大猛将兄闻言不由得就对视了一眼,却听得清凉风中华飞又道:“至于文师没有去拦住阎行的举措,我非但不予处罚,反而还要先口头嘉奖一次。”
苏则闻言心中大松了一口气,可那三位却登时就有俩个不干了。
许褚把粗脖子一拧,瓮声瓮气的就对华飞道:“主公,您这样处事不公平,俺不服!”
“是撒!”甘宁也挥着手臂的叫道,“凭啥文师不挡人还有奖,而换了我们三个倒要受处罚吗?”
“哈哈……”华飞见状笑道,“我来问你们,你们三个有哪一个会自认自己的武艺不如那阎行的吗?”
“啥?要甘大爷承认打不过阎行那人龟儿子?”甘宁闻言瞪眼挥手的大叫道,“这啷个可能吗?那龟儿子虽然说武艺还算了得,可他绝对不可能是老……甘某人的对手。”
甘宁却因说得嘴顺而险些当着华飞的面就称起了老子,万幸他够机灵才转了个圈。
却见得许褚也“砰砰”的以手拍胸着粗声道:“只要是不能打败子义的人,那就绝对也不是俺的对手。”
“许胖子,你几个意思你?啥叫不能打败我的人,就绝对不是你的对手?”一直立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太史慈闻言,戟指着许褚就吼道,“倒整得像你比我厉害似滴?”
华飞见状正要开声,却见得许褚一梗粗脖的对太史慈瞪眼大声道:“那俺至少也不比你弱吧?”
“咦?你牛叉个啥?”太史慈见状怒道,“要不是你命好的得兴霸送了你‘驮山’的话,我轻轻松松的就能把你个胖子,给虐成个瘦子。”
“那又咋地,你还不是命好的在江夏得到了‘的卢’才牛起来的吗?”
“停!”华飞见得这两个****不服皮鞋的家伙又要开战了,乃连忙举双手大叫一声的两人道,“你们俩可别忘了这个军规。”
太史慈与许褚闻言,登时就变了脸的急由怒转笑着对华飞笑呵呵的道。
“主公俺哪能忘了团结兄弟呢?俺这不是就中意和太史子义这个小白脸吵两句小嘴么。”
“主公您别误会,慈这是怕许胖子这小子狂到没边了,到时候没准又得吃亏,所以我就提点他两句罢了。”
“那倒也是!别看这两位平时没少斗嘴,可要真出了事的话,那可就显示出兄弟情来了。想当日许褚受了吕布的欺负,这太史慈不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和吕布狂斗了一场吗?”
华飞闻言放下心来的看了两人一眼,却见得甘宁有些不乐,心知他是因为太史慈和许褚都有好马,而自己却没有好马的原因。
乃笑着对甘宁说道:“兴霸,这西凉本就是个出产良马的地方更兼还西通着大宛等地,你能为兄弟而让出心爱宝驹,等将来我们平定了西凉后,我一定先给你弄匹好马。”
甘宁闻言大喜着抱拳开声道:“谢主公恩典!”
“哈哈……”华飞伸手一把扶起的笑道,“这又不是正式场合,兴霸这么说话未免太见外了吧?”
说着他不待甘宁回答的又开声续道:“你们三个都是不弱于阎行的猛将,自然能以自己的武勇去挡住当时身为箭头的阎行,从而使得敌军的阵势混乱,可是你们别忘了文师他可是个文官呐!”
三将闻言暗自的羞愧!却听得华飞于扑鼻的花香中又朗声道:
“那阎行是勇不可挡的猛将,文师身为文人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此时他上去无异于是在送死,可他不逞匹夫之勇的以保全自军的实力为重,并大量的杀了伤敌军们,如此行为难道说不该嘉奖吗?”
“主公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