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一种很怕寒冷和潮湿的生物。”
说着他突然灵光一闪,“啪!”的击掌高声道:“对了,肯定就是这个样子的。蝗虫在炎热时能够生存,可是在寒冷时却会冻死。”
“这……”邴原等人闻言之下均不知华飞说的是真是假,乃由邴原对华飞抱拳问道:“主公何以确认蝗们便一定是此等习性?”
“啧……刚才不是都说了吗?冬天根本就没有蝗虫的出现。”华飞因为心急着要治蝗虫之害,见问有些不悦的摆手道,“就是因为如此,所以你们才会说修德感应上天,能令得蝗虫自行离境并最终消失不见。”
“主公,”任安闻言皱着眉的看着华飞,抱拳出声问道,“此二事有何关联吗?”
“当然有了!”华飞摆手瞪大了双眼的解释道,“你们好好的想一想,现在都已经是九月初头了,等到你们做完了那些修德、求天的事情后,那时间它不就得到了冬天了吗?”
说着他“啪!”的一击双掌,又摊着双手的高声对众人续道。
“到了那个时候因为天气变冷的原因,蝗虫们早就都被冻死了。所以看不到它们的你们,才会认为是蝗虫自行离境并消失不见,从而误以为是上天被你们所感动,最终收回了天遣。”
“主公此言虽然有些道理,”邴原抗声答道,“然而又安知那蝗的消失,它就不是因为我等修德求天从而感动了上天,最终上天才收回了天遣的呢?”
“你们……”华飞见得自己枉费了这许多的口舌,众人依然不信这蝗并非是上天派来惩罚他们的,一时竟无言以对。
因为是他绝对没有办法把那个老天爷,去请出来给他们做个证明地,况且老天爷不是谁也不曾见过的吗,就算是请来了他不也没人信吗?
急转佛珠的华飞心知这防蝗虫之事是绝对不能再拖的,要不然的话到时就悔之晚矣!因此他在心思电转之下,乃决定一言而决,就搞他一回一言堂。
想着他猛的抬头就向众人望去,却发现徐庶还在安排使者之事还没有到来。乃高声喝道:“军师祭酒法正听令!”
“属下在!”一直没有开声的法正闻令连忙出列拱手高应。
华飞看了他一眼,高声令道:“令你统率全军将士马上出城捕蝗,见蝗便杀不得有误!”
“主公,您这是要逼死正吗?那蝗它可是上天的使者呀,正无论如何也不敢接这个令啊!”
法正虽然智高奈何却终究是个古人,脱不得那天人感应的枷锁。闻言心中哀嚎一句,却不接令的只是抬头看着华飞,那脸上的神色立马就成了苦瓜的样了。
华飞见他久久不肯开声接令,又见他一脸的苦色,乃自思:“哼!终究是个文人,虽然有智却只可惜这胆量不够大。”
想着他倒也没有去责怪法正的抗令不遵,而是转头向着太史慈看去,同时高声说道:“也罢,既然孝直你不敢接这个令,那么兵曹从事太史慈听令!”
太史慈一听就知道大事不好!华飞这是准备要让他领军前去捕蝗,可这法正不敢去,他太史慈也不敢去啊。
因此他当时便大急的出列抱拳高声道:“主公,慈的身体近来偶感不适,而那蝗身为上天的使者想来本领非凡,慈只怕会因身体之恙而误了主公的大事。”
说着他突然见得许褚正在众将之列中咧着个大嘴的在幸灾乐祸,乃自思:“好你个憨货!老子在这遭灾你倒是挺开心的,也罢且让我整你一道,也省得你每次都来和老子抢功劳。”
想着他乃又对华飞高声禀道:“主公,慈虽有恙然而仲康将军勇猛无敌且武艺又不在慈之下,更是身具虎威,慈以为主公若以仲康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