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转微凉佛珠的暗思道:“这个办法固然极好,可这只能解决这一代人的问题。却还是不能使得华厦一族保持足够的元气,为防止出现秋黄不接的现像,鼓励多生娃养娃的事情也不能轻易的放下。”
因此觉得生娃之人太少的他,乃开声道:“我觉得吸引人手入关中与鼓励生娃的事情,可以同时进行。只是眼下适龄的男女实在太少了,却不知诸位还有什么好的想法没有?”
法正聪明至极,一听就知道华飞是在考虑什么。乃开口说道:“主公,眼下各地战乱频繁,导致寡妇众多,俄主何不下令命寡妇重嫁,鳏夫再娶?以此来解决适龄男女缺少的问题。”
华飞心中大喜!张嘴便想要大赞法正一句,因为法正和他的想法可谓是不谋而合,这就是他今天召集众人所想要做的一个主要的事情。
然而还不待他开口说话,堂下早已经有人放声大呼道:“主公,此事万万不可啊!”众人闻声视之,却见得是邴原满头大汗的抱拳立于堂下。
华飞闻言有些不悦的摆手问道:“我觉得孝直的这个建议正符合当前的情况,根矩为什么说不可以呢?”
“主公,”邴原高声道:“常言道,忠臣不侍二主,烈女岂嫁二夫?法孝直此计虽符合现在的实情,然而却有驳古训。原只怕会引起风气败坏而遗毒于后世,其计虽佳却末免太过,还望主公三思。”
“哦?依你的意思是不同意寡妇重嫁的喽?”
“非是属下不同意寡妇重嫁,”邴原听得出华飞语气中的不悦,却仍然语重心长的答道,“而是礼记有云:‘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此乃古训万不可轻易更改啊主公。”
“您老人家真是不知道女人也是人呐,这年纪轻轻的就让她们去守寡,那来自生理上的需要,不但要让她们痒不可挠,更是容易造成心理变态,殊不闻女人最怕一月一日吗?”
华飞心中暗自的感慨着,却也不敢随意的置评,因为这个礼记的来头实在是太大了,自郑玄为它作注之后,它的地位更是日升,而且因此书中记录的大部份都是极好的内容。
在后世此书更被评为三礼之一、五经之一、十三经之一、由此可见它来头之大。就连那大学、中庸和礼运都是出自其中。
在华飞想来这汉朝本不当如那后世宋朝之后的社会,反对妇女改嫁的才对,因为汉朝受礼学的束缚并不算太严重。
本来他本以为这个事情符合眼下的情形,他只要这么一提便可得到大家赞同,却万想不到这邴原老夫子竟然连礼记都搬了出来。
华飞正沉思之时,突听徐庶高声道:“根矩此言差矣,古训虽好然而须得符合实际才是,否则我等这后世之人,岂不是要原地踏步不前?”
“不错,”法正也开声反驳邴原道,“当年陈平娶六嫁之妇;买臣款待再嫁之妻;此等寡妇重嫁之事在我朝亦比比皆是,从末曾听过他人有何不满之言,为何到了此时您却独提此事?莫非您老认为他们也是不遵古训的吗?”
“这个……”邴原被徐庶和法正一番左右夹击,又抬出这两大名人来,顿时为之语穷。
却有那老夫子任安也出例禀告道:“主公,陈平虽智乃属盗嫂之流,其德行实在有所亏欠,至于朱买臣款待那曾经看不起他的妻子与后夫之事,史上亦有两种说法。”
说着他略停着续道:“其中一种说法是朱买臣在得势之后,便逼死了他的前妻并前妻的后夫,因此孝直之论并无足够的说服力。”
“哦?”以小气闻名于世的法正,不待华飞出声早已轻蔑一笑的诧异了一声,挥拂尘对任安高声道,“既然您老认为他二人的事迹不具备足够的说服力,那么不知您老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