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唾沫乱飞的对骂形势。
“好!将军这一招‘力劈华山’使得着实力道万均!俺看那张绣都不敢硬接,八成是要败……”
“放你娘的臭哄哄屁!还力劈华山呢,华山就在这边上有本事叫你家将军劈去,他老……”
“哇!将军好厉害,这一招‘百鸟朝凤’无数枪影尽绽,定叫那死胖子吃不了兜着走……”
“滚粗!恁娘的不懂就别瞎咧咧,还‘百鸟朝凤’呢,俺们这边倒有十万只鸟,你倒是叫你家的凤出来试……”
“混帐!你这个瓜兮兮的怂货竟敢骂你老子,老子记住你了……”
“记住又如何,有本事你滚过来,看老子揍不死你……”
许褚与张绣在这乱纷纷的叫骂声和那“咚咚”急响的战鼓声中,枪来刀往的转眼间又大战了五六十个回合。
这一回张绣却又吃了一个暗亏,只因那许褚仗着力大,每一次刀枪交接间,都是要来寻张绣硬碰硬的比力气。
这在斗将中原是常事,本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问题是张绣不知情,硬是和许褚硬碰了几次,直震得他枪杆尽抖是双臂发麻。
张绣见得再这么碰下去,自己指不定连枪都握不稳,乃急急的便待要枪法再变的与许褚缠斗,来消耗他的体力。
却冷不防的这场中“喀哧”声忽响,随即正骂得脸红耳赤恨不能冲上去厮杀的众军士们,便见得场内交战中的双方都在战马的“灰律律”的惨鸣声中,翻身落马。(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