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回道,“在长安之南的扶风郡南边,有一座名为太白的高山,此山是既高且险,其峰头更是常年积雪不化。”
“元直是说?”华飞闻言戟指着徐庶大声道,“太白积雪六月天?”
“哈哈……”徐庶闻言大笑着赞道,“主公好一句‘太白积雪六月天’也!”
华飞心中却暗道了声:“惭愧!”自知这太白积雪六月天,乃是汉中八景之一。在后世那是赫赫有名的天然避暑盛地,自己一个不小心,倒是又盗了一句名言。
却听得徐庶于清凉风中高声道:“高耸入云的太白山下有名为太白之县城者,县中有一水通过,人们管此水呼之为褒水,此水由北南流,却是自太白县直通我等所在的汉中之地。”
阎圃闻言双目瞬间大亮了一下,却又黯淡了下来。乃对徐庶抱拳为礼的高声道。
“徐祭酒!褒水固然可以直通汉中,若是我等派遣人员在上流提前安排好船只,百姓们上船后可顺流而下,原也可以节省体力。只是……”
“只是什么?”华飞连日繁忙,并不大知道汉中的山水情况,闻言乃伸手对阎圃急声相问。
阎圃闻言沉吟着,举目看了徐庶一眼。却是因为自己刚加入华飞的麾下不久,虽然极得华飞的看重,却因顾虑着徐庶久随华飞且位高而权重,遂闭口不答。
徐庶却笑道:“主公!阎从事是因为顾虑到,这褒水由太白县直至留坝县一带,水流平缓宽阔,足可行船。然而,在流过中途的留坝县之后,水道便陡然变得狭窄,水流也变得湍急异常,致使得人不可渡。”
说着他略顿着,望向阎圃问道:“阎从事!却不知庶可曾猜对了您的顾虑?”
“无量他的个天尊的!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了那条水路,它是不可以走的,那还来问我做甚?”
阎圃闻言,暗自的在心中嘀咕了一句,却对徐庶默然的点了点头。
华飞心知徐庶肯定已有主意,却也安安静静的不说话,只如个尘世中的安静美男子般的睁目看着徐庶。
徐庶见两人都不搭腔,无奈只得拂袖自已往下接着开声道:“阎从事莫忘了在留坝县城之西方不远处,还有一条名唤沔水的河流。”
“啥?”阎圃闻言就跟那被踩着了尾巴的猫一样,张嘴大叫一声的跳脚指着徐庶急声问道,“您是说让民众们从留坝县城下船,而后步行转往沔水再入汉中城?”
“不错!”徐庶眼望北面的出声道,“只不过不是船,而是竹筏。”
“对!”华飞也接口道,“准备船只太过于耗费时间,我军派出的接应人员又是在长安境内活动,要想收集船只而不泄漏消息的话,这实在极不方便。而竹筏却可以现取现扎,比起船只就要方便得多。”
徐庶点着头开声接口道:“且到了留坝县城后,我等可命众军先于此地等待,一待民众们到来便抬筏西行,可以再放入沔水南下。”
于是当夜徐庶设计这条先引敌出城,再乘机接应民众走褒水转沔水的计策。
在经过阎圃这个久居汉中之人的再三思量下,确认可行之后,华飞又与两人详细的商议了一番,才急令众人依计而行。
于是当晚秦宓在接了华飞的吩咐后,便连夜与华飞所派出的何曼、张任两人引众急奔向大散关。
随后,引兵先到了大散关的虎将太史慈,便引领着麾下的七千精骑们,保护着秦宓出关急奔长安城而去。
而甘宁却是分军一半,令副将杨任统率着紧守要道大散关,却自引着麾下的七百锦帆兄弟们并五千大军,循着秦岭山麓的取道直奔太白县城方向而去。
同时华飞更令张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