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众麾下们。”杨任高声回道,“对我们汉中还是极有威胁的,我们自然是会去对付他的,只不过,那得是在你家主公归降我家师君之后的事情罢了。”
“你个龟儿子的!”甘宁戟指着杨任,咬牙嗔目的怒叱道,“你们这分明就是背信弃义,难道就不怕将来被别人耻笑吗?”
“哼!”杨任冷冷一哂,高声对甘宁厉叱道:“常言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再一个说了,这梓潼郡乃是你家主公,自愿献于我家师君的,又何来背信弃义之说呢?”
“胡说!”甘宁挥手大叫,“我家主公连那华飞,封与诸众事之首的军师祭酒之职,都不愿意献出梓潼郡。又怎么可能会自愿的,把他视为珍宝的梓潼郡,献于你家师君呢?”
“哼!”杨任冷冷的对甘宁道,“你们那梓潼郡,此时只怕早已仅余下一个空壳了吧?到时我们大军的兵锋,一临梓潼县城。你觉得,就凭你家的那个老糊涂,他会敢不乖乖的听话,以求保命吗?”
“你……”甘宁佯装怒得说不出话来的,伸手颤指着杨任。
却听得杨任坚眉喝道:“废话少说,尔等若是再不识时务时,那就休怪本大祭酒下令,把尔等全都给射成刺猬!”
甘宁闻言却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一众陷入敌军重围的麾下们,却是不用装也惊慌。他又故意略作沉吟了一会儿。
才抬头望向杨任,“唉!”的叹了一口气,开腔道:“罢罢了,却是我家主公,思虑不周乃至于今日引狼入室。我等既已身陷你手,自然也只能听天由命。”
说着他略顿了一下,却又对杨任问道:“只是却不知道,你家师君将来又会如何对待我家主公?”
杨任听了他这话,暗暗自想:“这厮倒也是个忠诚之辈,自身都难保了,却还在想着他主公,将来过得好不好?”
杨任为人忠义,对这等忠义之人那却是素来有着好感,这或许便是英雄相惜的原因。
想着他乃对甘宁和声道:“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只要你家主公愿降,我家师君最少也会给他个‘治头大祭酒’的职位当一当。”
甘宁闻言乃又“唉!”的长叹一声,垂头丧气的对众麾下道:“既如此,你等便都放下武器,向他们投诚,以求条生路吧!”
众麾下闻声,松手就“叮咛当啷”的一阵乱响,倒把武器扔了一地。杨任见状大喜,正要挥手令人把他们全都捆绑起来。
却猛的发现这使者大人,竟然还拿着那把铁戟,乃冷声问道:“你!为何不放下手中的武器?莫非,你想寻死呼?”
阵风拂过,甘宁衣襟飘飘的昂然高声道:“哼!我甘兴虽然身份卑微,只是个小小的亲卫统领,却也是个堂堂男儿!我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又岂有,弃械投降的道理?”
甘宁这一番话,道出了男人骨子里那倔强的心声,即便是身为敌军也不由得为之,暗自的喝了声彩。
杨任不由得对他大起欣赏之情,乃眯眼对甘宁,坚拇指高声喝道:“小子有种!老子最是佩服你这种人,说吧,你要如何才肯降?”
甘宁闻言,心中暗自得意!自思:“主公这招真是不错,竟然能引得杨任发问。老子却正好实施下一步,引起对方的爱才之心。”
想着,他乃佯装冷酷的对杨任高声道:“要甘某降你却也不难,只要你敢答应我的两个要求便可。”
“哦?”杨任眯着眼斜了甘宁一眼,却高声道,“什么条件?说出来听听。”
甘宁于斜阳之下,昂然高声道:“第一个条件,便是你要善待我主和我的这帮兄弟们,万万不可在他们降了之后,还来伤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