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太史慈问道:“这马很乖巧啊,你看它多么柔顺啊,子义却为什么要说它的性子很烈呢?”
太史慈见华飞相问,乃抱拳答道:“主公不知,此马平时并非如此,今日不知为什么却是改了性了。”
华飞点了点头,满是爱怜的看着眼这神骏的白马,轻声道:“我一看到它就喜欢它,或许它也是如此,才会不做反抗。”
“主公!”太史慈抱拳对华飞一礼,迟疑着道,“您喜欢此马,慈本该相让才对,只是……”
“哈哈……”华飞闻言畅笑,却对太史慈道:“子义!我虽然喜欢这马,然而我不识武艺却是个上不的阵的人。子义勇猛,正该乘此马方能显出将军威风。”
说着他略停着,又对太史慈续道:“这马要是跟了我,那就当真是明珠暗投,白瞎了它这一身的本事。对了,你刚才说只是,不知只是什么?”
太史慈得华飞相赞,又见他物尽其用,一点也不想到这神骏的马儿据为已有,不由得大是感慨。闻得华飞相问,乃抱拳答道。
“只是子仲他们说此马虽是马中之极品,只可惜却额生旋毛,望之恍如眼下之泪槽,且直入马唇,马生此像名为‘的卢吻’,是故此马名为的卢。乃是匹有名的凶马,奴乘客死,主乘弃市!”
“的卢?”华飞闻言瞪大了双目,收手转头的便向着这匹传说既救了刘备,又害死庞统的三国名马望去。
“快看!”却听得魏延也大呼小叫的,指着那马高声叫道,“这马额头上的那簇卷毛,它怎么就变直了?主公您是如何把它给抚平了的?”
“呃……”华飞闻言,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掌,嘴角抽搐的自思,“难道说我这手掌还带有熨烫的功能不成?那不成了熨斗了?”
太史慈闻声急举目向那的卢望去,果见得的卢的马额上,一簇白毛随风轻拂,却再无一丝打卷的痕迹,更不见得有入唇之像。
华飞见状暗惊,却突然记起自从自己穿越之后,已改变了许多人的人生轨迹,例如陈登、麋竺、太史慈等人,最近更是连严颜和张任都改变了。
他不由得暗想到:“莫非,此马真有灵性,我也真的能改变人的命运不成?”
想着,他暗自的摇了摇头,自思:“这样的说法,谁也说不准,纯属虚无飘渺之事,还是不想为佳。”
却又突然想起,据说那庞统却不是这的卢害死的,而是因为打仗总喜欢往前面跑,才在攻打城池时,突然遭到流箭而亡的。
更何况,华飞身为后世之人,并不相信这的卢真有妨主之说。他自思,若说的卢妨主,或许是因为这马它太过于神骏的缘故。
因为神骏,所以人见人爱才会导致人人想抢,致使它的主人总是更换的原因。或许,还有其它的原因。
而太史慈武艺高强,一张弓、一把枪、自出道以来,虽非所向无敌,却也未曾一败。他的枪法又攻守兼备,岂不正是此马最佳的主人?
想着,他乃对太史慈笑道:“子义!这马他既然变了形像,你可再请子仲看一下,要是没什么妨碍,就只管骑乘便是。”
华飞终究担心的卢真有其事,心中只怕自己不懂却乱说,反而会害了太史慈。因此,才有这个吩咐。
说着他略想了一下,又续道:“只不过这马的速度奇快,你要是骑乘的话,兀必要记得千万不可莽撞的与自己的麾下们脱离,导致单身陷入险境。”
说着他挥手制止了太史慈,又道:“还有就是,这马极为引人注目,你上阵时,只怕会成为敌人的首要攻击目标,一定要小心防患才好。”
“谢主公提醒!”太史慈见华飞殷殷嘱付,心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