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议事,却没有发现来向他禀报军情的张得梅,已是绣眉紧锁、目露凶光得双手紧握着七星宝剑。
有一个人的情报,她并没有向华飞禀报。她是个聪慧的女子,知道心爱的人已经饱受折磨,不愿意或者说,担心他会和她一般,深深的受到仇恨的摧残。
“何仪……你该死!”目送着华飞走远,自张得梅咬得发白的双唇间,生冷的蹦出来这满含着杀机的话语。
何仪这个背叛了华飞,背叛了汝南的人,在战后因功受赏的被曹操任命为陈留贼曹,调往兖州地区。
张得梅很清楚的知道,华飞的战略就是因为这一颗老鼠屎,而全盘皆废。
她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为了何去何从而伤尽脑筋,却无能为力。只能把满腔的恨意,尽数的贯注于这个叛徒的身上。
在她的看来,挑起战端致使华飞丢失了地盘的始作俑者——曹豹已亡,得到了他应有的下场。而曹宏和袁术也已尽皆命丧于沙场。
唯独这个出身于黄巾何仪,却是高官得做,骏马得骑,这岂能不令她气满胸膛?
此一时,腰挎裳溪宝剑的徐庶,在闻得华飞的急召后,已随着警卫来到中军帐处,面见了华飞。
“嘶!”在看过淮南的情报之后,颇具武者之风的徐庶,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并没有开口去询问什么,而是马上就和华飞一样,深深的陷入了,对已军未来出路的思考中去。
当徐庶在陷入深思之中时,手转佛珠的华飞,却缓缓的闭上了双目,头脑中慢慢的出现了一副大汉的简略版图。
金角银边烂中原,既然江东已不可取,那么其他的边呢?他慢慢的数着大汉的边界。在江东的边上,就有着一个偏远的交州。
交州在这个时代,还是一片比较落后的蛮荒之地,且路途遥远,并不足取之。那么继续循着交州往上,就到了南蛮。
却也同样是个落后的地区,而且比之交州还更为遥远。华飞略想了一下,就跳过不取。蓦然,他猛的睁开了双目,眼中精光四射。
“就是它!”华飞握紧了佛珠,暗自的选定了自己的发展目标。抬头却见得,徐庶犹自皱眉苦思。
乃在淡淡檀香味中,笑着对徐庶开言道:“元直!你觉得益州如何?”
“益州?”徐庶闻言亦是双目大亮的高声道,“益州号称天府之国,此地民殷而国富,兼且易守难攻,高祖得之以争天下,乃是个龙兴之地,正是极佳之金角也!”
华飞见他说得极好,心中暗笑。自思,这个益州又何止你所想像的那般?除了徐庶所说的优点之外。
华飞这个来自后世的人,更是知道益州内含成都平原、更有攀枝花等大型矿藏在内。一直向南可直抵印度洋,足可发展海上力量。
若是一路向北,则与长安相邻,地近大汉产马之地的西凉,足可发展骑兵力量。乃是一个可攻可守的金角。
在这个年代史上,孙权就此地垂涎不已;曹操亦是一心想要得之;至于刘备更是用计据之;据说就连那坐守的刘表,也曾对此地大动过一番心思。
华飞暗思,若是自己能据而有之,那又何愁切断五胡之乱的壮志难酬呢?
正在此时,却听得徐庶“啧!”的一声,戟指侧头的道:“益州好是好,可是却和我们之间,相隔着一个荆州。我军却要如何跨过刘表,进入益州呢?”
华飞心知他是担心已军人数众多,行动之间难免会为刘表所发觉,刘表虽是盟友,却也是断不可能,任由人领着大军在自己的腹地中穿行的。
思及此,华飞摆手笑道:“元直不用多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