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徐庶出山辅佐刘备抗拒曹军,可是未尝一败。
且令得刘备那本是像泡沫般,一吹即散的军队,不仅有了军纪,更是有了强大的凝聚力。由此看来,足见这徐庶的才能,应当不会比诸葛亮差多少。
想到这里,华飞决定不能太早的让徐庶报恩,因为一旦报了恩的话,他现在连根基都没有,却要如何去招揽这个大才呢?
思及此,他转了转掌中微温的佛珠,笑着对徐庶道。
“元直果然高才!光解决眼下的这个困境,就有整整三策这么多!只不过飞也不才,却也早已是心有所想。不如你我各自书写于竹卷之上,看看我们想法是否一致,你看这样可好?”
本是老神在在的在等着华飞问策的徐庶,闻言为之微愣。他略带讶异的瞅了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华飞一眼,却见得华飞正双目炯炯的看着自己。
“既然府君早有所思,庶自当客随主便。”徐庶说着略着沉吟着对,一旁的炳原道,“便借根矩先生的笔墨一用。”
邴原向着华飞望去,见他点头示意,忙取过笔墨竹卷侍候。
不一时,在淡淡的墨水味中,华飞与徐庶各自写好了心中的策略,相对一笑,各自展开手中的竹卷。
众人围而观之,却见得华飞的竹卷之上写的是。
“上策,金角银边烂中原,修改原策略进取江东。中策,全军归顺,以图生之富贵。下策,投靠刘表,苟活一世。”
众人再看徐庶掌中的竹卷,却见得写着:“上策,暗渡桐柏山,袭取江东地。中策,降曹。下策依刘。”
众人看完了两人的三策,华飞与徐庶相视而笑,心中大起英雄所见略同之心。众人亦皆会心而哂。
唯有那提棍不离华飞左右的何曼,瞪着一双牛眼,挠头不明所以的对华飞问道:“主公!您这上面都写了些啥?俺咋一条都看不懂呢?”
华飞不及回答,边上曾与何曼相处过一段日子,最是见不得人不学习的邴原,以卷拍手的笑骂道。
“何曼你这懒惰的家伙,平日就不知要读书习字,天天只会舞棍弄棒,你连大字都不认得几个,又怎么可能看得懂?”
何曼双手一摊,瞪目吭声的大声辩道:“这也不能怪俺呀,俺舞棍弄棒是越舞越有精神,偏生一看到这字,俺就想睡觉,您说能有啥办法?”
众人见这粗货,粗人还有粗理,不由得都是“哈哈”大笑。
华飞笑着对他解释道:“所谓金角银边烂中原,说的是咱们在实力不强的情况下,占据汝南郡这个,处于中原地带的战略位置,对我军不太好,应该暂时的舍弃。”
邴原接口道:“主公当日入主汝南之时,已心知此理。亦曾百般谋划,并已经和东面的陶谦,西面的刘表结成了攻守同盟的盟友关系。”
说着他仰天叹了一口气,摇头续道:“孰料人算不如天算,陶谦老儿突然暴毙,曹豹匹夫乘机上位,这才致使主公的一番苦心,尽皆付之东流。想来,着实令人痛心不已。”
鲁肃身为夺取淮南,进取江东战略的参与制定者,对这个事情最是心有所感。闻言,亦是摇头晃脑的叹息道:“堪叹人生无常!”
何曼鸭子听雷般的听了半晌,也不知听懂了没有?只是一翻白眼的指着徐庶写的中策,对华飞问道:“主公!他这中策又是什么意思?”
徐庶见他憨厚,乃笑道:“降曹者,投降曹操是也!”
“恁娘!”徐庶话音刚落,何曼已瞪眼举棍的大声骂道:“你这恶厮!竟要使我主屈膝受辱于曹贼耶?看俺不一棍子砸死你!”
“住手!”华飞连忙大声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