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他这种人的眼中除了他自己之外,眼中只怕容不得有别人的存在。
而张飞其人,虽然有万夫不挡之勇,且还有些急智。奈何他那急燥易怒的性格,却也同样是,容不得别人的轻视的。
华飞自思,自己的目地就是为了,挑起两敌的争端。让他们打个你死我活,自已才好做个渔翁,捉了这对‘鹤蚌’。
那么自己何不充分的,利用这两人性格的弱点,来给他们小小的挑个拔呢?
思及此,他的嘴角在淡淡的檀香味中,划起了两道高高的孤线。他再次细细的想了一遍,遂令人急唤太史慈与伍德前来,分别授以密计。
二将只听得是眉也弯了,目亦笑了。随即便领令出行,连夜各引着数百骑精骑们,分头行动而去。
冬十一月十四。天色将明未明之时,得到军粮接济的张飞,正于蕲县的城楼之上,睡得正爽之时。
忽闻得城外有人放声高叫:“呔!城上的守军听真,我等乃是左将军、阳翟候、扬州牧、徐州伯——袁术大人的麾下,奉命前来传令。尔等可速唤主事之人,出来答话。”
张飞因生怕有人半夜袭城,这才在城楼中睡觉。听得声音,只当敌军来攻。早已翻身而起的,取了丈八蛇矛在手,便待奔出城去探看情况。
却不料,竟然是袁术派来的使者。他看了一眼门外,显得乌漆漆的夜色。“呸!”的照着地上,轻啐了一口。
边往外走去边嘴里骂骂咧咧的道:“他娘的!吃饱了撑着,这大冷天的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反跑来搅扰俺的清梦!”
正不忿的走着间,突听得城外之人又扬声高叫道:“日、你的个祖宗滴!这么冷的天,你们那主事之人还不出来,却让你家老子在此空等,莫非是活得不耐烦了呼?”
张飞闻言大怒,奔至城垛边,戟指城下叱曰:“大胆!量尔等不过是个小小的传令兵,竟敢口出狂言的,侮辱起俺的祖宗来了。依俺看来,尔等才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也。”
城外黑漆漆的夜色中,有人冷“哼!”了一声。拉长了声音问道:“城上,那不识抬举的东西,你~~可敢报上名来?”
张飞闻言大怒,乃厉声叱道:“你家张三爷,便是燕人张飞张翼德是也!尔等有屁快放,有话速说,莫要再惹你张三爷生气,要不然的话~~便弄死尔等!”
城外的人,又轻蔑的“哼!”了一声,又拉长了声音问道:“你~~便是那张飞?”
“正是你家张三爷在此!”
“好,你有种!我等奉令前来,寻的便是你。我主有令,你可听真了。”
张飞喝道:“可速速道来,少要在那呱燥个没完没了。”
城上之人高声曰:“左将军、阳翟阳、扬州牧、徐州伯袁……”
张飞一听又是这个,乃皱眉挥手叫道:“说正事!”
那城下之人,愣了一下。才又道:“我主有言,今日华飞之退,乃是因我军渡河袭其后,方才退去。”
张飞不耐烦的叱道:“那又如何?”
城外之人怒声道:“我主已知晓,你与刘备等人,不思报我主解围之恩,反而擅自抢县夺城。我主念尔等乃是织席贩履、卖酒杀猪出身。”
张飞闻言,直怒得脱口叱道:“你说什么?你有种就再说一遍。”
城外之人却不理会于他,又高声叫道:“不比我主四世三公,出身名门。今我主有令,念尔等村野匹夫出身,不识礼义。不与尔等计较。尔等若知死活,可速速退回符离县城。若不然话……”
“不然如何?”
城外之人冷声叱道:“不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