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你的缩头乌龟,乖乖的闭上你的鸟嘴罢!”
曹宏听了这话,心里那个气呀,气得他浑身的肥肉,都在不停的发抖。他偷眼向着城外瞄去,却正见得,太史慈在挂银枪摘雕弓。
他心知,自己这边只要一露头,那就非得挨上,这神射无双的太史慈一箭不可。这要挨要是挨了他一箭,那指不定这宝贵的小命,就得完完了。
思及此,他乃闭紧嘴唇,忍气吞声的当起了缩头的龟龟来……
殊不料,即便他已经忍到这程度上了,华飞也没有轻易的放过他。而是在城外指着城上,对着自己麾下的众军,笑着高声叫道。
“弟兄们,你们都看到了吧?这曹宏,他就是个无胆鼠辈!你们说跟着这样的人的混,还有什么前途吗?”
城外近两人精兵们,闻言皆放声大叫道:“对!就是没前途!”叫完,人人扬手大声的对着城上放声“哈哈”大笑。
这还不算,向来不怎么喜欢说话的许褚,也扬声高叫道:“哎!哎!哎!弟兄们,你们先听我说一句。要我说呀,跟着这种人混那不仅仅是没前途,这简直就是丢人吗!”
说着他“唉!”的叹了口气,摇头摆脑的提着大刀道:“这要是换成我跟了这种人,那我干脆直接买块豆腐,一头撞死得了!还混啥呀?这丢人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华飞暗赞许褚配合得极佳!却学着他“唉!”的叹了口气,高声道:“可惜呀可惜,可惜了城上这一帮堂堂七尺的,徐州兄弟们,竟然跟着一头缩头乌龟混……”
城外众军,纷纷你一言我一语的,指着城上的徐州守军,放声大叫着极尽嘲讽之能事。
城上的守军们,则个个被都被嘲讽得,涨得满脸通红。无不觉得大为泄气,士气一时为之一落千丈。
华飞见得时机已至,乃轻轻的在寒风中挥了挥右手。
许褚持刀在雪中策马急出,挥刀高叫:“徐州的弟兄们,我主知道你们为人所迫,守城是情非得已!但是,只要我军攻城时,你们不反抗,我主必然重待你等!”
说着他略顿了一下,又叫道:“当然,曹宏勾结其兄,害死我主的恩人,你等的主公——陶谦。我主有令,凡是能擒下或杀死曹宏者,高官得做、骏马得骑!”
常言道,人为财死是鸟为食亡!此令一下,徐州众军不由大为意动,皆是眼露凶光的向着曹宏看去。
曹宏则是惊得,只在心中狂叫:“小人华飞!你他娘的也太多阴谋诡计了吧?先是用大义,现在又玩起了重赏。你这分明就是,想要玩死老子呀你!”
他大惊之下,人急生智。乃急令其麾下的督战亲卫们,监督着众守军,令尽皆塞耳休闻。但凡有胆敢违令者,皆斩之!
这自然免不得,又被华飞指挥着众军尽情的讥讽一通。华飞眼见守军士气极低,心知自己的攻心之计已成。大喜之下乃一边令人急速去催促,攻城器械速来。
一边令人暗做攻城的准备;还边指挥着众军,继续施行攻心之计,可着劲的给守军们,分析着跟随曹豹的种种弊端,以源源不断的瓦解守军士气。
其心中只待攻城器械一到,便可乘守军士气已失之时,一鼓而下符离县城,从而引得徐州震动。却不知此一时,来自小沛的英豪们,已到了离符离县不足五里之外。(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