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危墙之下,战场上的形势瞬间万变,明枪暗箭是防不胜防!”
他略停了一下,又转了下佛珠继续说道:“而彭城周边地势险要,乃是由兖入徐的必经之路,只要守好了彭城,再暗伏机动能力强的骑兵在外面,再命一得力将领统率,做为奇兵使用,这样一来,以正守城以奇攻敌,难道不比你亲自上战场来得好吗?小小建议还望溧阳候三思!”
华飞这一席话,详细的分析了敌我双方的优劣之势,更是点明了防守要点,陶谦没有马上回答,低了头独自沉思着消化,厅中一时寂静。
陶谦虽说刚愎自用,终究是久经战乱之人,几番对比之下终于还是抬头叫道:“来人,给华先生奉茶!”
华飞闻声心知陶谦,终于还是听进了自己的意见,不由得暗松了一口气,心知自己的计划已经取得了初步的成功。
正当他想着接下来的事时,忽听得陶谦又叫道:“曹宏你还坐在地上作什么,还不快请先生上座?”
“啊?”还没回过劲来的曹宏,张着个大嘴望向陶谦却被陶谦瞪了眼,连忙爬将起来努力的,挤出一丝比苦瓜还苦的笑意,对着华飞一礼道:“华先生,请上座!”
华飞连忙逊谢,守卫奉上香茶,双方各分宾主跪坐在坐垫上,这让说了老半天话,才终于喝上一口香茶的华飞很不习惯,心想:“以前看小说,就有人发明坐椅发了大财的,看来这还真是条致富的道路。”
心中想着发财之计,口上没停的和陶谦互相说了几句没有营养的话。
忽闻陶谦问道:“方才谦听得先生说,此计为阳谋,这自古以来是有阳便有阴,却不知先生可还有阴谋末曾道出?”
华飞见问,‘唉!’的一声轻叹转着手中的佛珠,在淡淡的檀香味中闭目不言,心中却是暗怪自己说话太不小心了,竟然说漏了嘴。
倒不是他故作高明,只因这阴谋一出的话,对徐州虽然有利,可对兖州百姓来说,却是一场巨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