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兄弟喝酒!这酒一下肚,什么烦恼忧愁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花和尚鲁智深、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率领着五千飞虎军继续向二龙山开拔,就这样一路紧行慢走,在第七天的未时来到二龙山下。
鲁智深指挥着飞虎军在距离二龙山一里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道:“放号炮安营扎寨。”
打虎将李忠不解的问道:“大师,我们从远处赶赴而来,山上的强人,不一定得知,咱们正好给他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一放号炮,山上的强人不就有准备了吗!”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大丈夫来有声,去有语,岂能干那偷偷摸摸的事情,洒家就是让那山上的强人知道俺们来了。”
很快,小霸王周通就带领着人,安放好了鹿角,下好了栅栏,挑好了沟壕,扎好了营帐。
花和尚鲁智深看看一切安排就绪,使对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道:“走,带五百名弟兄,俺们去那山下看看去。”
鲁智深、李忠、周通率领着五百飞虎军骑马来到山下,举目一看,花和尚鲁智深心中暗暗感到惊诧。
只见二龙山的山脚之处,扎着密密麻麻的一根根鹿角,鹿角的后面竖着一排排栅栏,栅栏之后则不知什么时候修筑起来,一道齐胸高的矮墙,矮墙的后面列着一百多名弓箭手。
沿着山脚向上看去,那半山腰原来的矮墙已然加高加宽,上面有那十几个骑着战马的山贼正来往穿梭般的巡逻。
再举目向上看去,从半山腰那儿开始,竖立着一面面各色的旗帜,红旗、蓝旗、黄旗、青旗、白旗,一直插到山顶。
那宝珠寺前面高高的旗杆上也高悬着一面长长的杏黄旗,上面绣着四个大字:“杀富济贫”唿啦啦,正随着山风高高的飘扬。
花和尚鲁智深看了片刻点点头对李忠、周通道:“两位兄弟,看到了吧,这黑面大王确实不一般,把这二龙山修建的比当初洒家占据的时期还要威风许多。”
小霸王周通咧咧嘴不屑的道:“大师,我看这些山贼也就是玩些花架子吓唬人,充其量就是个装点装点门面罢了,要是真得打起来,不用大师与李忠大哥伸手,周通一人就挑他个人仰马翻。”
鲁智深拨转马头道:“回去吧!准备准备,明天一早攻山。”
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两人也拨转马头向营地走去,那知刚刚走出不到两丈远,就听到后面“咚咚咚”有战鼓擂响,紧接着就听到有人在高声叫喊道:“呆,那里来的大胆毛贼,竟然敢来探瞧爷爷的山寨。”
花和尚鲁智深等三人,圈回战马一瞧,只见从山上跑下来一匹如黑绸缎,毛皮闪闪发亮的高头战马,马在坐着一位身高七尺八九开外,黑盔黑甲,黑战袍,脸上也不知用什么涂抹的如黑炭般汉子。
只见这个汉子打马跑到鲁智深、李忠、周通三人的马前,嘴里喊道:“吁!”止停战马,一摆手中的黑铁大枪道:“什么人,跑到这里探头探脑的。”
小霸王周通一催战马,挥动大枪指着那汉子道:“爷爷是梁山好汉小霸王周通,小子,没听说过吗。”
那黑面汉子咧咧嘴,不屑的道:“哼,什么梁山好汉,不过是一群草寇罢了,只会癞蛤蟆般蹲在水泊梁山哇哇乱叫,在那妄自尊大,装什么大尾巴狼。”
小霸王周通气得哇哇大叫道:“好呀,你这个狗杂种,爷爷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以为我这大枪是根草棍呢。”说着一挥霸王枪,“呼”的一记横扫,这一招叫“霸王挥戈”枪尖直奔黑面大王的小腹扫去。
黑面大王喝道:“来得好!”顺过手中的大枪一摔,来了一招“存孝打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