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安静静的,兄弟们都是各司其职的驻守在自己的小寨内。
只有宋江、吴用、公孙胜三人在忠义堂里不知道商量着什么。
忠义堂的大门那儿一左一右站着两名手持方天画戟的骁将,
左边的是白袍银戟的小温候吕方,
右边的是红袍金戟的赛仁贵郭盛,
在两人的身后各排列着同样持戟的十二名彪形大汉。
水泊梁山的兄弟们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几位大头领一定是在商量着机密大事,因此大家都自觉的不再靠近,就是那个人想靠近也是不可能,大门两边执行警卫任务的小温候吕方、赛仁贵郭盛会毫不客气上前阻拦的。
忠义堂里宋江对吴用、公孙胜道:“两位先生,眼看着咱们这水泊梁山日益兴旺发达起来,山寨的大小头领正正聚齐了一百零八位,正合那天罡地煞之数,看来这也是上天安排的,我等切莫有负天意,一定要率领众家兄弟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来。”
智多星吴用摇着鹅毛扇子一副胸怀天下的样子道:“不错,如今这大宋天子徽宗皇帝,整天就知道享乐,潜心于书画之学,不思爱民治国之道,而且还重用蔡京、高俅、童贯等一些奸恶之臣,把好端端的国家搞的怨声载道,民不聊生,如今这大宋外有辽国、金国、西夏等虎视眈眈,内有田虎、王庆、方腊等聚众造反,我等大丈夫正好乘机而起,以梁山为基地,招兵买马,待时而动。”
宋江道:“此话真乃致理名言,可是目前我们最为主要的是将梁山上的人马加以整顿,训练出一支兵强马壮的队伍,到那时才能有资格傲视天下,称雄一方。”
吴用附和道:“是的,当下最为关键的是先将山寨的兄弟们加以整合,将各个山头的力量加以瓦解、分化,使他们心系梁山只听一人之号令才行。要想使得所有的弟兄们都消除那山头之想,只有借助于天命,才能使这些以往称霸一方的弟兄们真正的凝聚到一起。”
宋江道:“如此,还得有劳公孙先生的大驾才行。”
入云龙公孙胜急忙站起身来道:“大王,千万别客气,有用着贫道的地方尽管嘱咐好了,什么有劳不有劳的,能为梁山大业出把力气,也是我公孙胜义不容辞的责任。”
宋江微笑着点点头道:“公孙先生能如此想,实在是山寨之幸。军师,你就把你的想法与公孙先生说说吧。”
吴用站起身来走到公孙胜面前道:“道长,要使得山寨上所有的弟兄们对排论座次之事心服口服,还有借助公孙先生你的无边法力,迷惑迷惑各位兄弟们一番才行。”
入云龙公孙胜道:“军师,如何迷惑?”
吴用狡猾的嘿嘿笑道:“嘿嘿,我们选择个黄道吉日,请公孙先生登上事先修筑好的禅台,你上去后就做法,将天空上布满乌云,待乌云散后,再来个晴天霹雳,然后就让人去西北角的方向挖掘那里事先埋好的石碑,其他的事情就好办了。”
公孙胜面有难色的道:“不瞒军师说,我公孙胜道学疏浅,只能布云,晴天霹雳的事情却行不来的。”
宋江有些不高兴的道:“先生,你平日里不是常常说自己的道术了得吗,怎么一到了真章的时候就不管用了呢。”
公孙胜红着脸道:“无量天尊,大王恕罪,我虽然不会那晴天霹雳之法,但贫道的授业恩师罗真人却了如指掌,不然,请允许我回九宫山一趟,把他老人家请来如何?”
宋江冷哼一声道:“哼,这九宫山离我水泊梁山有上千里的路程,一来一往的得耽误多少时间,那里等得及。”
智多星吴用眼珠子转了几转,将手中的鹅毛扇在掌中嗑了嗑学着诸葛亮的腔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