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干的,我看这两小子贼眉鼠眼的样子就不象什么好汉。”
刘唐接着神神秘秘道:“几位,你们可能还不知道,石秀帮病关索杨雄杀潘巧云的内情。”
阮小二道:“刘唐大哥,这事全山寨的人那个不知,谁人不晓,两人刚上梁山时不就说了吗,是那潘巧云与秃驴裴如海偷情,引起来的。”
刘唐摇摇道:“非也,这只是那杨雄、石秀的一面之词,其中还是大有原因的。”
活阎罗阮小七好奇的问道:“刘唐大哥,那大原因是什么,你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可好。”
刘唐道:“据我所知,是那石秀给杨雄戴绿帽子在先,潘巧云与裴如海偷情在后。大概是潘巧云与那裴如海打得火热,而冷淡了石秀,这才引得拼命三郎疾火中烧,杀了裴如海,又煽动杨雄杀了潘巧云的。”
立地太岁阮小五听了哈哈大笑道:“哈哈,刘唐大哥,人家杨雄与石秀当时是在蓟州干的事情,你是千里之外的梁山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呢,莫非你生了千里眼长了顺风耳了。”
刘唐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道:“小五兄弟,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按照一名男人的常识去断定的。你没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是很难理解的。”
阮小七道:“呸,什么经验,都是些破鞋烂袜子的事。”
刘唐得意洋洋道:“小七兄弟,说你不懂你还别不服气,听我继续与你们分析分析。一般来说如果没有男女之间的关系之事,那个男人能对那女子下得了那样的狠手,再者人家裴如海搞了潘巧云是杨雄的妻子,也不是你石秀的老婆,关石秀的什么事情,你石秀算是那根葱,人家裴如海与潘巧云那是青梅竹马再续旧情,有杨雄管的。石秀杀那裴如海明摆着就是争风吃醋所为的,你们说不是不。”
立地太岁阮小二一听嘿嘿笑道:“可别说,听刘唐大哥这么一说,再细细品味还真得就是这么一回事的。杨雄、石秀这两个狗男女,一定是记恨晃盖大哥,才背后下的毒手。”
鲁智深打断了大家的话道:“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毕竟这只是俺们单方面的怀疑,要找出真凭实据来才行的。”
阮小二道:“大师,怎么才能找到那真凭实据。”
鲁智深沉吟的片刻道:“如今只有这样了,你们阮家哥三,是水军,不能轻易离开水寨的,否则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这事只有洒家与刘唐去办了,俺负责盯着那病关索杨雄、刘唐负责盯着那拼命三郎石秀。”
阮小二有些不放心的道:“那你们两人可要小心些,杨雄、石秀都不是善茬子,功夫也十分了得的。”
刘唐闻言冷笑道:“嘿嘿,他拼命三郎不是善茬子,我赤发鬼更不是好惹的。”
五个人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地点,然后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驻守之地。
梁山之上暗流涌去,江湖之中更是波涛汹涌,朝庭之中各派之间的争权夺利也达了白热化。
从太尉宿元景为首的一派与以太师蔡京为守了另一派,明争暗斗几乎达到了公开化。
童贯指使收买的江湖刺客,接连刺杀了宿元景手下两员得力干将,使得宿元景一派元气大伤。
宿元景万般无奈,这才想起了在渭水河结识的宋江,急忙派出心腹之人赶赴梁山向宋江求助,希望宋江能派几名高手赶赴东京汴梁助他宿元景一臂之力。
宋江接到了太尉宿元景的书信,便于智多星吴用商量道:“先生,那宿元景派人送来的求助信你也看过了,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老奸巨猾的吴用反问宋江道:“不知公明哥哥对些有何想法。”
宋江道:“依着宋江的想法,就是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