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道:“过来个喘气的,洒家要割肉。”
一位店伙计急忙跑了过来道:“客官,你要吃那块肉,我给你割来。”
鲁达道:“让你家的店主过来说话。”
郑屠听到声音,手里拿着茶壶走了过来,一看认识,这位不正是昨天在春风茶楼那朝过面的提辖官吗!便上前一步道:“不知道提辖有何吩咐?”
鲁达道:“洒家是奉经略大人旨意前来买些猪肉的。”
郑屠道:“既然是经略大人有吃肉,那好说,你看好了那一块我让伙计他给你割了就是。”
鲁达一瞪眼道:“胡说,经略大人要吃的肉怎么能让那些个肮脏下贱的人去手呢!”
郑屠急忙放下手里的茶壶道:“那好,我亲自割来。”说着走到了案板那儿拿起刀道:“提辖大人,你说要那块吧!”
鲁达道:“先选上好的瘦肉给我剁上十斤肉馅。”
郑屠道:“那好,那好!”一边说着一边挑选出了一块肉细细的切了起来,十斤肉整整切的半个多时辰,把郑屠累得大肥脸上淌下了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子。
郑屠将切好的肉又大荷叶包好道:“好了,提辖大人。”
鲁达接过来放在的一旁道:“再选上十斤肥肉切成同样的馅子。”
郑屠抓起一条毛巾在脸上擦了几下嘟嘟嚷嚷的道:“瘦肉能又来包饺子,要这么多肥肉干什么?”
鲁达道:“我那知道干什么,不过经略大人就是这么嘱咐的,我也只有照办。怎么你不愿意切了?”
郑屠脸上的大肥肉抽搐一几下道:“愿意,愿意!”
说着割下了一块大肥膘,闷着头切了起来。这一切又是将近一个时辰,把这个郑屠累的大肚皮象癞蛤蟆似的一鼓一鼓的。(未完待续。)